可能性(重发)(第2/3页)

重重褶皱向内里探去,来到一处熟悉且格外柔软敏感的角落,随后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此时此刻“妈妈”二字变得含糊不清,他本没有必要继续呼唤他的母亲,但是他执意如此。或许是希望明蓝从她的工作中脱离出来,又或许是在提醒明蓝此时此刻母子相奸的情景。

    明深用自己的鼻梁剐蹭着明蓝肿胀的阴蒂,并用手指辅以帮助。阴蒂规律地经受着一轻一重的撞击,快感一点点的积累,最终在明深蓄意刺激之下,她被送到一个高潮。明蓝的笔记本早已被搁置在一旁,夹紧了腿将明深的舌头往里送。明深整张脸几乎都要被明蓝体内流出的液体所覆盖,他明白这是明蓝马上就要高潮的前兆,于是加快了手上与舌头的速度。在明蓝高潮的下一秒,明深张开了嘴,用舌头把她喷射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收割干净。与此同时,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延缓她高潮所获得的快感。

    明蓝原本一丝不苟的上半身现在依旧一丝不苟。她双眼有些迷离,仍是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她揪着明深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他露出那张水淋淋、湿漉漉的脸,脸上全是淫靡的气息与液体。她用自己干燥的手擦去他唇上的液体,舌尖勾着他的舌尖交换了一个尚且算是温存的吻。好孩子,刚刚射了吗?明蓝额头抵着明深的额头,在上方恍若深情地看着她的儿子。明深好似没有感受到自己头皮上的拉扯所传来的阵阵痛感一般,摇了摇头:我听妈妈的话,没有射。明蓝听了笑了一下,她摸摸明深的脸蛋:那我们继续,好吗。

    明深从未拥有过拒绝她的权力,向来如此。明蓝从小教导他,爱妈妈就要听妈妈的话对不对?明深点头答对。听妈妈的话就不能拒绝妈妈对不对?明深再次点头。于是他在几年前被明蓝从头到脚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性学习。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就如同他现在也同样不会拒绝。他仰头含着她的嘴唇,将自己已经过度兴奋的性器径直插入她下面。这是他结扎手术后的第一次做爱,时隔一个月他终于再一次进入了这片湿润的水源地。

    明蓝同样如此。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仿佛是一个暗示的信号,明深一边解开她的衣服一边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无论做过多少次,明蓝都要感叹明深的身体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契合度之高,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填补了身上的空缺。在没有避孕套的阻隔之后,皮与肉直接接触,她紧紧包裹着他。经历过一次高潮之后的阴道软得可怕,也湿得可怕。显然明蓝还没有从上一次高潮恢复过来,阴道仍在一阵一阵的规律收缩着,让本就处于射精边缘的明深完全无法抵抗。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太兴奋了。赤身裸体的经由母亲的阴道来到这个世上,此刻又赤身裸体地填满最开始的地方。明深被这个认知刺激到两眼通红。

    他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结扎后的第一次,如果不算之前明蓝惩罚他下跪的时间,这距离他刚刚插入的时候仅过去不到三分钟,或许甚至更短。明蓝没说话,明深便讨好地去含她的乳头,像小孩子吃母乳那样吮吸着,试图从那个隐秘的出奶孔吸出奶水一般。白腻腻的乳房上挂着水淋淋的乳头,明深伸出手,从根部开始,缓慢且细致地揉捏着乳房。第一次不算数的,他知道,她也知道。

    刚刚射精的瞬间,他又在幻想自己死亡的可能性。他想象着自己作为一个小小的、尚未成型的婴儿胎死腹中,一个被抛弃的、不需要的东西。他的生命会被一个巨大的钳子碾碎、夹碎,他的残骸、他初现人形的身体会成为一块块的模糊血肉被处理掉,像扫垃圾一样被无情地清扫出来。连接母亲的脐带会被无情地剪断,迎接下一个生命的到来。而他将永远无法再喊出妈妈这个称呼。在他死亡之后,他还会给明蓝带来一阵阵因为流产而产生的剧痛。妈妈会憎恨他吗,憎恨这个已经死去的孩子吗。明深想,一定会的吧。她当然会恨他,恨这个尚未谋面却给自己带来太多苦痛的孩子。

    明深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然而这些所有思绪不过是几个呼吸,他依旧是在吮吸着妈妈的乳头,长且翘的眼睫毛给明蓝带来另类的痒。明深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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