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2/2页)

周围的架子上铺着厚厚一层荧光粉,仿佛是给架子刷了层荧光油漆。

    沈禛处理干净一条鳝鱼,正回头来看花迟,“迟——”声音戛然而止,他身后空无一人。

    奇怪,他明明记得花迟刚才还在他身后来着,沈禛往屋外看看,转身回到小屋往地洞走,“迟迟?你干嘛去了?”

    好的,他知道花迟干嘛去了。

    沈禛板着脸捂住口鼻,径直向着花迟走去,花迟靠在床边睡得正香,脸上压出一道印子。

    沈禛试着喊了他两声,花迟依旧在沉沉睡着。

    拧起眉头,沈禛探向花迟的手腕,脉搏有力跳动。他又仔细检查着花迟的唇色,没有异色。

    他这才半放下心,这些东西对他几乎没有影响,那么对普通人的影响也不会很大,应当只是催眠唤梦。

    安顿好花迟,沈禛着手处理罪魁祸首。

    环视着周围幻景一般的淡蓝荧光,还有即使捂住口鼻也能闻到的浅淡香味,沈禛嘴角抽搐,他看向壁炉上正准备逃走的小皂角树,上前将它抓在手里。

    一株皂角树没这功效,他拎着皂角树往那荧光架子边走。

    越往地洞里面走,荧光粉就越多,等走到小白兔狸藻面前时,沈禛的衣服上也在莹莹发光,他捏着皂角树在小白兔狸藻面前晃晃,小白兔狸藻上面兔子一样的小白花一缩一缩,接着猛地吐出一大口荧光粉,将皂角树喷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