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你杀了我吧(第2/3页)

动的心。

    路言钧情绪完全崩溃,抄起旁边的摆件猛地砸在地上。

    水晶碎裂后,响彻的轰鸣声在原本死寂的卧室里异常刺耳。

    他无法接受前一秒还能拿起利器抵在自己颈间以死威胁他的人,这一刻却变成一具了无生气的死尸一样。

    原来最狠的报复从来就不是她直白了当的恨,而是用视若无睹来换他自始至终的情绪失控跟崩溃至极。

    面对他所有的爆发,她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木偶,哪怕一个眼神的吝啬,一个反应的给予,最终都成了奢望。

    很久很久,宁知棠才终于得以开口:“你杀了我吧。”

    她的声音轻不可闻,带着浓浓的绝望,平淡到不包含任何感情,只有求死的欲望。

    路言钧以为宁知棠这种状态能很快恢复,他希望这种让他窒息的相处模式尽早结束,可其结果却并非他所预想。

    宁知棠用绝食来自我折磨,两天了滴水未进,封闭心理后,她的求死欲望比之前强烈太多,连喂到嘴边的食物都开始产生了本能排斥。

    路言钧强硬喂给她的食物,都被她尽数吐出,胃里一阵痉挛,她靠在床边不停呕吐,连淡黄色的胆汁都随着胃里的分泌物倒涌而出。

    她这些天来的异状让路言钧端着汤碗的手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血丝如同蛛网密密麻麻盘根在他眼底,看得出同样几夜未眠。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好似要炸开,握住汤勺的手指紧了又松,突然用力地掐住了她这两天肉眼消瘦下去的双颊。

    “如果你觉得用这种方式就能离开我,那你错了。”

    既然东西她咽不下去,水也喝不进去,他不介意用营养液的方式一直维系她的生命。

    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绝不允许她先死一步。

    宁知棠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木然地闭上眼,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这些天路言钧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卧室里几乎一片狼藉,无一处完好。

    傍晚他叫来医生,连续在她身体里注入了两管液体,随着银针缓缓没进她手背的血管里,挂在床头的吊瓶正在为她身体里一点点传送营养。

    尽管如此,宁知棠的血氧值依旧在不平稳的状态,她唇色苍白,眼神木然,别说听不到外界的任何说话声,睁着眼睛时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一只被折断翅膀而企图自焚的蝴蝶,旁人的所作所为皆是徒劳无果。

    路言钧踹翻一旁架子,散落一地的书:“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注射了营养剂就会好吗!”

    面对男人的咆哮和突如其来的失控,早已吓到站至角落的医生为难地道:“是宁小姐的自主神经在排斥……。”

    让路言钧窒息的不是如今的爱而不得,而是宁知棠在想方设法把他变成她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一员。

    当她决定把所有人屏除在她的世界以外,连他都无可奈何。

    她的冷漠从来都是击碎他盔甲的最好利器,迸发而出的情绪全化成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密密麻麻占据了他全身。

    他试图平静,却还是压不下内心升腾而起的暴戾,连医生这个无辜人员都没能幸免。

    张姨闻声而来时,便看见路言钧已经把医生打得濒死,想起来时夫人的叮嘱,不得不壮着胆子磕磕巴巴的上前劝告。

    “少、少爷……,别打了。”

    路言钧一拳接着一拳,如强风般的手劲洇然着迁怒,不留余力地砸在男人的脸上,直到鲜血像沸腾的熔浆在他手掌上凝固成色。

    他蓦然揪住医生的衣领,冷脸将被打到奄奄一息的人从地上扯起,“我让你来,是让你想办法。”

    如果作为一个医生连基本的作用都发挥不了,只会战战兢兢躲在一旁看他的眼色,要他还有何用?

    发泄完后他把人冷漠地甩在一旁,像抖去脏东西,轻轻拂去腕骨上沾染到的血珠,连余光都不再施舍给地上那具血肉模糊、不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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