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2页)

    “好哒。”郝豌往江麓旁边凑了凑。

    商泊云:“?”

    算了。

    “这道题是求速度的嘛,你看物块a在传送带上,物块b悬挂在……”郝豌说话的声音轻缓,和他粗犷的外貌截然不同。江麓听得认真,很快把思路也跟了上来。

    “它们质量相等,发生了弹性碰撞……”郝豌忽然有点卡壳。

    江麓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不理解他的停顿。

    郝豌:///▽///

    他大概或许可能理解商老板为什么突然“放下身段”了?

    郝豌囫囵吞枣看完了步骤,这会儿把后面怎么做给忘掉了。

    他把草稿纸也扒拉了过来。

    “b由静止下摆,然后mgh=……”

    郝豌终于又把思路重新续上,继续和江麓说了下去。

    江麓看着草稿纸上清晰的过程,微微一怔。

    笔划有刻意收着,写得端正了那么一点。

    是……商泊云的字。

    他微微回过头去,对方像等着这刻很久似的,立马露出了光辉灿烂的笑来。

    并非江麓多加修饰,因为这个人确实懒洋洋地斜坐在太阳底下,整个人身上都是暖融融的秋光。

    然后就这么看向了他。

    一瞬间又以为是什么恶作剧。

    但耳畔还有郝豌说话的声音,江麓很快移回了目光,温声问道:“物块ab的速度相等,对吗?”

    郝豌连连点头:“是哒!”

    “我弄清楚了,谢谢你。”

    上课铃猝然响起,郝豌把椅子挪回去,表情有些娇羞:“都是同学,应该的。”

    那张草稿纸留在了练习册边上,江麓垂着眼,然后没什么表情地将它也合进了书中。

    像是没发现这是来自他死对头的好意一般。

    商泊云眼中笑意更盛。

    他转着笔,漫不经心地想,要是耳朵没有那么容易红的话,就装得更像了。

    第16章

    郝豌到后面讲得不算太顺畅,江麓其实是看完那张草稿纸后才彻底弄懂的。

    一道选择题的解答,把过程写得清晰,分析也画得认真。

    物理老师批评过商泊云,每次做题恨不得把答案直接写出来,该有的分都会丢掉,所以——江麓看向已经合好的练习册,商泊云其实是可以如物理老师意的。

    各方面来说都是个随性所欲得过分的人。

    几乎所有人对商泊云都有这个认知,江麓认知得更为深刻一些——

    譬如昨天晚上突然在礼堂里给他送花,然后和他说“明天见”。

    譬如今天数学课的曲线,大课间的物理题。

    说不上来的奇怪。

    因为太随心所欲,所以有时候商泊云的性情也让江麓觉得锐利。

    他无法招架,茫然外化成皱起的眉头。

    江麓感觉自己的耳朵热了起来。

    几乎没有人知道,江麓在情绪变化大的时候,并不会表现在脸上,只有耳朵像情绪的晴雨表。

    他不自觉蜷了蜷手,将指尖覆在了耳朵上,凉意很清晰地传来,他悄然松了口气。

    但江麓还不曾意识到,之后的九年、乃至于生命往后的岁岁年年,他的人生轨迹曾因为某一个瞬间而得以走到另一条路上。

    更不曾察觉到,那个瞬间,竟然就在这个秋天。

    学校的钟声再次敲到整点,太阳终于到了将落未落的时候。

    “走不走?走不走?”陈彻彻底疯狂,“体育课还鸽我呢?不能吧,商老板。”

    “大课间不够你玩吗?”

    阔别许久的体育老师集完合后就挥挥手让大家去自由活动,商泊云一个没留神,江麓已经不在操场了。

    按照他的习惯,应该是去了活动室吧?

    虽然商狗子和钢琴家半年来耳鬓厮磨,也没能被熏陶出什么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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