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为谋 第28节(第2/3页)


    穆辰拖了椅子在陆宛对面坐下,闻言哈哈大笑。

    “我跑了半晚上茅厕。”

    还有后半句他没好意思说,再跑下去他的后庭都要冒火了。

    陆宛示意他把手放在桌上。

    与在外面跑了半晚上的穆辰不同,陆宛刚从被窝出来没多久,手指还是暖的。

    将手指搭上穆辰的手腕,陆宛闭上眼睛安静诊脉。

    给穆辰开了几粒六君子丸,看着他用温水送服。

    陆宛从武当弟子住的小苑出来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他谢绝了穆辰还有守夜的弟子送他回去的好意,挑着灯,裹紧了自己的外衫慢慢往回走。

    穆辰从后面追过来,把一件厚披风给他披上。

    “夜里冷,陆宛师弟当心着凉。”

    陆宛谢过他的好意,用空闲的手拉住披风的带子,打着哈欠回到自己住处。

    他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微弱的烛光。

    陆宛一怔,快步走过去,推开房门,他的桌上点着蜡烛,但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人。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陆宛提着灯的手指指节泛白,动作还算镇定地关上房门。

    门一关,门后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先捂住他的嘴,轻声说:“是我。”

    陆宛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提灯的手腕软软地垂下去,“江大哥,你怎么了。”

    江雪澜没有说话,陆宛心里又提起来,他转过身,看到江雪澜一身黑衣,没有戴面具,脸色有些苍白。

    他抽了抽鼻子,确定血腥味是从江雪澜身上散发出来的。

    门上的影子晃了晃,屋子里的灯光暗下来,陆宛手里的灯跌落在脚边,灯油泼了一地。

    用两只手紧紧抓着江雪澜的袖子,陆宛压着嗓音问他:“江大哥,你受伤了?伤在何处,是谁伤了你?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他眼中带着迫切的关怀,恨不得直接动手扯开江雪澜的衣领,看看他哪里受伤了。

    江雪澜揉着他的头发,“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他拉着陆宛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腰,那里的布料被血浸湿了,不过衣物还是完好的,并没有破损之处。

    得知他没有受伤,陆宛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这里可是武当,这么晚了,他带着一身血回来,他……

    看出陆宛眼中情绪波动,江雪澜一把将他拉近怀里,手掌按着他的后腰,“你担心我。”

    陆宛被他压在胸口,鼻尖的血腥味更重,于是有些气急道:“谁担心你了,你是我带上来的人,要是在武当闯什么祸,我——”

    江雪澜压在他后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抚摸着他身后凸出的脊骨,打断了他的话:“你担心我。”

    细细的酥麻感从背部传来,江雪澜的手法很好,陆宛喉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手指攥紧了江雪澜的衣服。

    他的声音软下来:“你到底去哪儿了……”

    “你不是说你师父有事瞒着你吗。”

    江雪澜的手安抚般一路向上,最后拢上陆宛的后颈。

    他靠着门,用手指摩挲着陆宛颈后的那块皮肤,“我就去看了看是怎么回事。”

    桌上的蜡台淌满灯油,火光越来越微弱,若是再不剪一剪烛芯,怕是没一会儿就要灭了。

    陆宛微微张开嘴,语气轻颤:“好,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拿开……”

    好奇怪,被江雪澜的手指揉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从后腰一路烫到脖颈。

    陆宛两腿有些发软,需要攀附着江雪澜才能站稳。

    桌上的蜡烛最后晃了一晃,灭了。

    陆宛贴在江雪澜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不知所措,也像是很害怕。

    他平日里总是板着小脸做出一副沉稳可靠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忘记他还未及弱冠之年,甚至连十八岁生辰也未过。

    如此青涩,像一张白纸一般,被人捏住后颈就变成了小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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