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第3/4页)

  “乖。”良久,男人终是伸手摸摸她,将她搂抱入怀。

    她实在狼狈得可以,指尖冰冷但脸颊滚烫,原本白净漂亮的一张脸混着眼泪和灰尘,像只脏污的小流浪猫。

    但男人没有嫌意,亲昵地向前蹭蹭她的脸蛋,低声说,“你要一直这么乖,会少流多少眼泪。”

    “可是,可是......”

    “可是你喜欢他?”念离笑笑,抱着她往上走,直到她家门口。

    胸部猛然贴上冰冷的铁门,温荞浑身一颤,下意识回头看去,漂亮的杏眼噙满泪水。

    “不要在这儿,求求你,不要......”

    温荞含泪乞求,细软沙哑的嗓音压抑而满是苦痛,已经难堪地不能更难堪了,还要虚与委蛇主动往他怀里贴,乞求他的怜悯。

    “你讨厌我。”

    滚烫黏腻的生殖器紧紧贴在一起,念离缓慢而又深重地顶进去,被水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一手绕到胸前揉搓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嘴唇。

    男人骨感修长的手指贴在那里既像捂住她的嘴巴,残忍阻止声声破碎的哀求从口中逸出,又像亵玩她的唇舌,指尖探入口腔压着柔软的小舌搅弄,色情暧昧地用口水描摹唇形。

    “况且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你并没有珍惜机会。”

    他亲亲她的脸蛋,深深刺入再缓缓抽出,在静谧无声的黑暗里发出淫糜水声,平静道,“我为什么还要怜悯你第二次?”

    “不是的,我,我......”温荞闻言张了张嘴,却只有眼泪流下来。

    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跪在台阶的每次贯入,刚才经历的每分每秒,都让她终于明白他想让她明白的一切。

    她那时才明白窸窣声响的来源,他开口说话的同时,从容冷静地给自己戴上套子。

    她明白了为什么事情不该是这个理。

    纵然她也被吸引,飞蛾扑火,可那些缺失的坦诚,始终伴随的胁迫,关键时刻的狡猾反问,以及最重要的迄今为止的不平等,他凭什么可以装作无事发生,她有足够的理由和勇气坚持下去。

    可她也明白了,他可以。

    她明白了他的仁慈和退让,明白他的喜欢,明白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难道不知道那些横亘的不平等,他不知道那些不公和胁迫,可他依旧视她对那些不公的反抗为背叛。

    他否认她的真心,却又傲慢地把威逼之下的宠爱逗弄标榜为喜欢,他忽视那些笼罩她的黑暗,奉还阿遇以报复还觉得自己曾一次次为她的眼泪心慈手软。

    她是他的,她要听话,她要像他豢养的宠物那般乖乖待在他身边。

    他是这样想的吧。

    他从一开始就坏得坦荡,现在也毫无顾忌地把一切摆在面前,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爱也是这样。

    所以他义正言辞地惩罚,要她认清现实,要她感恩戴德。

    而她要么接受,要么就是无可奈何地忍受。

    温荞思绪虚浮地贴在门板,被男人抬起一条腿搭在小臂强悍攻入,粗野又狠命地往里顶撞,掐在腰臀的手带着惩罚的狠劲,一下一下把人往门上顶。

    直到老旧的防盗门经不起这种折腾,发出沉闷难听的声响,温荞也察觉体内的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太过激烈的动作突然脱落。

    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后者,一心关注身前的响动,甚至伸手抵在两侧贴对联的瓷砖以隔绝身前的门,委曲求全地小声乞求。

    她被抚摸、被亲吻,被贯入,被这个男人抵在家门口侵犯占有,却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无法敲门求助。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说过了,知道错了那就乖乖挨操,要么,你就尝试着讨好,你选哪个?”

    温荞嘴唇嗫嚅,半晌哽咽着说,“你想我怎么做?”

    男人轻笑,将她转过来,握着腿根将她抱起再度顶入,终于让她明白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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