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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已经隐隐发烫,人也有点晕晕的。

    回到十九岁,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好像在逐渐被时间抹去,她越来越好动,越来越像十九岁时那样,把恋爱当作生活的重心。

    除了爱好与审美,很多地方都在向着十九岁的陆恩慈回归。小说里写的,成年人回到少男少女时期叱咤风云,在陆恩慈这里,也不过是于人际与学业稍有进益而已。

    学无止境,学海无涯,人总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那不是短短二十九年人生就够的,也断不止于十九岁所能展望的尽头。

    学业生活两不顺,陆恩慈自觉无能,眼眶发酸,想出去醒酒缓解情绪,放在桌下的手却突然被握住了。

    “你的报告书可以让纪叔帮你看看啊?一定事半功倍。”

    同一时间,马卫国继续跟她说话。

    陆恩慈不晓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她的脸从喝第一口红酒开始就是红的,有变化也看不出。

    桌下,纪荣在缓缓揉她的掌心,像是耐心的安抚。

    他的手很干燥,微凉,裹着她的手背,让人很舒服。婚戒存在感不小,在男人摩挲她手背的过程里,时不时会蹭到小指骨节。

    “……”

    恩慈回头看他,纪荣抿了口红酒,微微颔首,正在听马捷报和广慧说话。

    他眉目有种从容沉实的英俊,含笑时显得脾气非常好,五官的高智感强化了自身原有的内涵,使得男人气质温厚,毫无上年纪后人那股不可避免的油滑气。

    他笑着说:“是,下午航班落地时,马捷正好不忙,所以能见一面。上次见……好像是十年前的事了?”

    陆恩慈试探性地抽手,却被纪荣不着痕迹握得更紧。

    他像是很专心跟朋友聊天,并不探究身侧的孩子在做什么,极稳重地维持着自己长辈的身份。

    老登……流氓!

    恩慈有点气恼地转开脸,欲起身出去。

    “小姑娘干什么去?”

    恩慈答马卫国:“去洗手间。”

    “不用包厢里的吗?”

    她摇头:“哎,马老师,我喝多啦,出去吹吹风。”

    说着,陆恩慈起身,牵住她的那只手,也终于在她彻底站起来之际,轻轻松开了。

    陆恩慈知道纪荣会跟过来,甚至猜得到他用什么托词。

    ——“小孩子又闹脾气”、“看看孩子”,无非这种?

    他们都知道两人并没有建立任何亲缘上的情感,可偏偏好笑的就是,必须靠这层亲缘的皮欲盖弥彰,他们才能顺理成章、若无其事地靠近。

    “出来一会儿了,还在补妆吗?”纪荣在她身侧后方门口站定。

    陆恩慈把唇面上的裸色唇釉补满,低头将粉色的透明管装进包里,对着镜子理刘海的弧度。

    “我还没结束,”她问:“您怎么站在女士洗手间门口?”

    纪荣侧头看了下门标,下一刻直接走进来。他来到恩慈身后,扶住她的肩膀。

    “到车里等我。”

    男人俯身从她手里拿过包包,把车钥放到她手心,低声道:“我很快就过来。”

    暂时没人过来。陆恩慈不肯听话,说自己不想去。

    纪荣轻轻叹了口气。

    公共场合他从不对她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刚才桌下的安抚,较之平时已经算是出格。

    “听话,”他轻轻揉了揉恩慈的脑袋,突然靠近,低声问她:“好不好,mommy?”

    很突然的称谓,但诡异地顺耳,从此刻高大内敛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竟似乎与“sweetey”这样的调情词并无区别。

    陆恩慈脑中方才所有的纠结,都被此刻纪荣这句“mommy”击碎了。

    她可以在他拒绝自己亲近时自称妈妈,厚脸皮强行贴贴;可此刻,陆恩慈觉得自己已经缩成一颗小小的锡心。

    廉价又珍贵无比。最重要的,是付出精力创造打磨的人,承认了这颗心的意义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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