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宦 第102节(第5/5页)

掉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神情,可越是逃避,那也就浮现得越发清晰,就宛如他是挥之不去的恶痰蛆虫……

    他如何能对此承受得住!

    程岱失去耐心后格外阴冷的声音犹在耳边:“拖耗无用,若实艰,在下可助劳。”

    在浊幕挣出一丝碎光,竹燕从宫墙颤巍巍飞远,停在离时回眸的那人掌中,瞬间脆弱地破碎开来,留都留不住,尖端划出深深血痕。

    不是曾经的竹篾传讯。

    途中忽觉误丢重物而迟疑,度为引弓专意所致,司马厝本心下不安,今愈难捱急切。

    非虚言,勿诀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