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第1/2页)

    从集市回来,陆溪禾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羡临渊在马车外听了个清楚。

    眼见前面到了羡临渊曾经宿过的旅店,便打算停了马车,吃了饭食再回去。

    羡临渊刚将马车停下,就见无忧带着四五个穿着了便衣的侍卫自对面走来。

    察觉到羡临渊的一样,陆溪禾探了头出来,“羡大哥,你怎么了?”

    羡临渊浑身僵硬,宛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溪禾,我们回去吃饭,你若是饿了,便在车里先吃了干粮。”羡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溪禾好奇地探出脑袋:“怎么了羡大哥?”

    羡临渊抿了抿唇,自车厢中扯出一条锦帕将自己的面颊裹上。

    “坐稳了。”说着,将陆溪禾推进了马车内。

    陆溪禾心中有许多疑惑,但是也未敢多说什么。

    接着被风掀起的车帘,陆溪禾看到了往返在旅店的侍卫,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她心头。

    无忧看了一眼擦肩过去的马车,若有所思的追着目光看了一会儿,而后又缓缓摇了摇头,启步进了旅社。

    棕马拖着马车行驶的并不快,羡临渊不觉挥快了手中的缰绳,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知道赢城究竟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紧追着自己不放。

    他都已经被赢城逼到了这个份上,赢城为何还不放过自己。

    车行半路,夜已深,羡临渊却是丝毫不敢耽搁。

    赢城已经追到了这里,他怕自己稍作停歇便有可能被赢城的人发现。

    夏夜的风,没了春风的幽柔,多了些侵略的意味,带着些潮湿的气味,卷起了风沙,裹挟了整个大地。

    棕马被迫放缓了行驶的速度。

    车上的布帘被风卷起,打着旋。

    “羡大哥,怎地起了如此大的风?”

    感受到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陆溪禾不安地掀开了门帘,头才刚刚探出来,便被扑面而来的风沙封了五官。

    “你进去,风沙太大,下雨的前兆。”羡临渊抬起一只手,将门帘绷直,压在自己身子下,防止被风卷起。

    陆溪禾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剧烈晃动的树影,风声嘶吼,仿若坠入炼狱般令人心悸。

    “羡大哥,你先进马车里吧?外边风沙太大了。”陆溪禾担忧道。

    “无妨,你坐稳便好。”

    羡临渊的声音自门帘外飘了进来。

    他的声音不似寻常男子的声音一般浑厚,更细腻柔和一些,却又不似女子一般尖锐娇柔,似鸣琴弦,婉转悦耳,极富安抚力。

    陆溪禾攥着衣角的手不觉紧了几分。

    她担心这样恶劣的天气二人走了山路怕是不安全,又怕如此大的风沙羡临渊在马车外受了伤。

    窗外的风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味,反而愈吹愈烈。

    陆溪禾不得不伸手去扯被风卷起的窗上的布帘。

    手刚刚悬在窗边,想要去扯住那被风卷的肆意纷飞的布帘时,窗外似是有什么东西拍到了她的手上。

    陆溪禾艰难地将手抽了进来,马车上黑乎乎一片,在黑暗中,她只能靠手摸索着。

    似乎是一张有些残破的纸张。

    接着被风沙笼盖的近乎虚无的月光,陆溪禾看到,纸上似乎是一副人像。

    这人,陆溪禾的心似是过了电般,漏跳了半拍。

    看着轮廓,这人竟有几分像羡临渊。

    陆溪禾怔怔地看着被风吹起的鼓鼓囊囊却没有掀起的门帘,一时竟失了神。

    陆溪禾虽常年住在山中,但偶尔也随着陆爷爷出来,见过告示上的通缉令。

    倘若这人真是羡临渊......

    陆溪禾急忙甩甩头,“不会的,不会的,羡大哥人如此好。”

    窗外的风似乎吹得更加猛烈了,树影晃动的更为剧烈,透过车窗映照在车厢上,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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