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2页)

有人敢帮你。”路行止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淡淡说。

    唐非橘只觉得血液倒流,浑身冰凉。

    他继续:“那些人,最爱的就是看旁人悔恨,看旁人痛苦,他们会不计手段拿到自己想要的,不会在乎你。按京城的说法,他们便是魔鬼。”

    “你……”唐非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么?她已经见过了路行止的儿时,又何必再问。

    路行止看着她的眼睛,回答了她并未问出口的问题:

    “我在此地生存过,我了解他们。”

    比任何人都了解。

    第49章 第49章

    生存。

    唐非橘意识到他用的并不是生活二字。

    这两个词之间只差了一个字,意思却天差地别。

    生活是平平淡淡的,但生存却含着千万艰险。

    那地牢内的痛楚与伤痕,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带了过去。

    “是么,辛苦了。”

    她忽然想吃糖,明明什么药也没喝过却总感觉嘴里是苦涩的。

    一角的糖人铺,摊主悠闲地晃着蒲扇坐在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上,仰头看着天上时不时涌动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