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 第125节(第2/3页)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她不满意,半真半假地瞪了他一眼。

    卫朝荣叹了口气。

    “你叫我什么?”他问。

    曲砚浓没懂,“什么?”

    卫朝荣抬眸看她,神色平淡。

    “你叫我卫朝荣,那我就是卫朝荣。”他说。

    徊光是他,卫朝荣也是他,可在她面前,只有卫朝荣。

    第94章 孤鸾照镜(十二)

    符沼最深处, 回忆戛然而止。

    曲砚浓捉着一枚冷透了的签独自发怔。

    一只由无数符文混杂而成的巨大符怪从她身侧的滩涂浮出一角,露出银钩铁画的半笔撇捺,抖落数不清的细小符文碎片, 有一两片飞得太远, 朝曲砚浓的衣袂坠落。

    这样细小的残损符箓, 就算任其落下,也不会对曲砚浓有任何影响,她甚至无需动一动心念,那两枚小符文就会在她身侧无声无息地湮灭, 如同春日的细雪消融,不留一点痕迹。

    她俯下身, 符文落在她指尖。

    曲砚浓对着这枚几乎一碰就碎的符文看得很认真。

    獬豸堂以符沼为惩戒之地不过是最近数百年的事,她早已离开上清宗自辟山海域,但符沼的历史比獬豸堂长得多,她对符沼一点也不陌生。

    这只庞然的符怪不该跃出滩涂。

    曲砚浓在这里逗留了很久, 但她循着签筒而来,只想找到自己从前埋下的线索, 从进入符沼那一刻,她就始终飘浮在淤泥之上三寸的位置,不曾下落一步。

    她离开上清宗很久了, 主动遗忘了很多记忆,但绝没有一段是关于符沼的。

    她很清楚地铭记——没有人涉足淤泥之中,符怪就不会被触发。

    再怎么与活物相似,符怪也只是一段被舍弃的符文, 与修士手中一纸黄笺的符箓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不触发,就永远静止。

    她不曾动, 方圆数十里没有第二个人,符怪怎么会自行触发?

    曲砚浓盯着指尖的符文。

    她直起身,蹙眉。

    先前她没细想,她把找回记忆的线索放在签筒里交给夏枕玉,落签的地点,又是谁来定的?

    除去若水轩外掉落的那一枚签,共有五个地点,以她的性格,恐怕不会大费周章地设局让自己无意义地乱跑。倘若这五个地点对她而言毫无意义,那么她当初就不会如此设计这只签筒。

    回忆并非在符沼发生,签筒却在这里落签,符沼究竟哪里特别?

    曲砚浓放下手,符文在她指尖消融。

    她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漫延,如倾斜的雨幕,铺向四面八方……

    符沼中,一道神识隐晦地铺开。

    “唰!”淤泥里也起劲浪,符怪抖开一身泥,泥点子飞向四面八方,露出金光熠熠的笔画,每一笔都遒劲有力、宛转如游龙,可见当初画符之人的笔力。

    但泥浪里的修士们没谁能分出心神去欣赏这道堪称杰作的符文。

    申少扬咬紧了牙关,感觉到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抽痛。

    这是神识运用到极致、即将耗尽的表现。

    为了对付那只莫名其妙出现的庞大符怪,他们四人不得不联手,一个金丹修士、三个筑基巅峰修士,五域年轻一辈修士中最顶尖的几个人,用尽了手段,居然也只是勉强牵制住这只符怪。

    都怪上清宗的符怪太奇怪了!

    申少扬斗法经验很丰富,当初在莽荒山脉见过的妖兽比三个同伴加起来还多,斗法经验非常丰富,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符怪这种似活非活、没有灵智但灵性十足的对手。

    似活而非活,意味着符怪如活物般机敏,却不是肉身凡胎,没有痛觉;没有灵智但有灵性,意味着符怪千变万化,但不知恐惧和权衡,只有横扫一切的莽劲。

    申少扬已经结丹了,一剑下去,居然连符怪身上的一笔都削不掉,最大的成就居然是帮符怪去掉了身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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