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 第116节(第2/3页)

重要,但咱们现在都知道,道心镜是有问题的——你们说公孙罗知不知道啊?”

    听说“鸾谷有知梦斋的线人”这个消息后,祝灵犀便闷声不吭起来,坐上船后,一句话也不曾说过,这时被申少扬盯了半晌,这才抿着唇抬眸,伸手把桌上那面道心镜拿了过来,微微偏转,对向她自己——

    “你干嘛?”一声暴喝。

    祝灵犀手里的道心镜一抖。

    申少扬一个飞扑,越过桌面,“砰”地一声把祝灵犀手里的道心镜扣在桌上,“你不怕走火入魔啊你?”

    祝灵犀握着道心镜的手被他摁在桌面上,嘴唇紧紧抿起,露出一个极力忍耐的神情,“就算误入歧途,也不在一次一时,我们上清宗弟子人人对镜,难道个个都走火入魔?我也常常对镜,难道我也走火入魔了?”

    她神色严肃板正,指着镜面,“你看。”

    原先清光如水的镜面上,不知何出惹来一片灰蒙蒙的尘埃,并不厚,仿佛随手能拂去。

    “这就是我的道心。”祝灵犀认真地说,“虽然道心镜的来历有待排查,但能被上清宗传承多年,道心镜的意义很重大,是修士观想内心的重要途径,不啻为天才之作——这世上直指神通的宝物成千上万,直指道心的宝物可还能找出第二个?”

    申少扬一手撑着桌面,大半个身子倾过来,盯着道心镜上的浮灰看了半晌,吃惊极了,“祝灵犀,你道心蒙尘了啊?”

    祝灵犀将道心镜推回桌子中央。

    “我未得道,道心蒙尘又有什么奇怪的?”她语气淡淡的,“修行中,小到见花见月、大到生老病死,万事都有可能令道心蒙尘,所以才要修持道心,时时勤拂拭。”

    申少扬听得半懂不懂。

    “那你这次是为什么道心蒙尘了?”他依旧撑在桌子上,充满探究地盯着祝灵犀,很认真地问,“我们一起帮你擦干净啊。”

    祝灵犀一时语塞。

    “要是能由别人帮忙,还算什么道心?”她板着脸问,“你不要说了。”

    总不能让她直接回答,她是因为宗门远远不如经义和想象那般清正,因此而生了妄念吧?家丑不可外扬,让祝灵犀把上清宗的缺点说得明明白白,她做不到。

    申少扬挠头,“可你说明白一点,也没有坏处啊?”

    祝灵犀抿着唇,不吭声地瞪他。

    申少扬茫然回望她。

    祝灵犀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被婉拒了还非要追问,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

    “渡过回头滩,前面就是鸾谷了。”立在船头的艄公忽然开口,把一船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位艄公面色青黑,身形健壮,周身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冷气,让人见了就不敢造次,再一细看,居然还是一位元婴修士。

    “大司主,鸾谷会有人来接我们吗?”申少扬终于不再追问祝灵犀,转而好奇地问。

    祝灵犀悄然松了口气。

    徐箜怀瞥了申少扬一眼。

    就算有人来接,也显然是为曲砚浓而来,这来历古怪的小魔修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何况——有他这个大司主做艄公还不够?

    他握着船艄,望了船尾。

    那里有两道身影。

    一道云裳缥缈,在江波天光里仿佛随时将飞上青天。

    一道高大坚冷,披一件银灰斗篷,头脸都遮得严实,沉默不语般伫立不移。

    徐箜怀青黑的脸变得很复杂,硬生生挤出了五颜六色:虽然曲砚浓给青石神塑套了一件斗篷,但他哪还能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曲砚浓来牧山一趟,倒把人家供奉数百年的神塑给盗走了一尊,徐箜怀毕竟也是上清宗人,每每看见那个披着斗篷的背影,心情都分外复杂。

    “回头滩,怎不回头?”曲砚浓转过身。

    朗朗明日下,她几如飞仙。

    徐箜怀微微一怔。

    “来了。”他很快应声,手中船艄微扬,搅动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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