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 第114节(第2/3页)

水轩的长阶,倒把身为主人的夏枕玉抛在了门外,她也不当回事,坐在水榭茶桌旁,怡然等夏枕玉斟茶,化神仙君的派头摆到了若水轩。

    夏枕玉愿意给她斟茶,但不惯着曲砚浓朝桌上道经伸过去的手。

    这边茶盏才提起,另一边已伸出手,往曲砚浓的手背上“啪”地一拍——

    响亮。

    但不疼。

    别说早已化神的曲仙君不会疼,就连寻常稚童挨上这么一下也不会嚎。

    “规矩些。”温良的化神仙君蹙紧了眉头,轻斥,“饮食不课经。”

    上清宗的规矩总是很多。

    不能穿硬底云靴,怕骄纵横行惊扰同道;参悟经书时不能饮食,唯恐意不虔、心不静,误入歧途。

    曲砚浓被夏枕玉敲打一掌,伸出的手顿了一顿,又神态自然地收回来。

    “没说要课经,随手翻一翻而已。”她眉毛一挑,垂着眼睑,捧着玉照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这里有什么道经我没看过?一本翻烂的道经,就这么宝贝?”

    夏枕玉很爱惜地抚过那泛黄的书页,不答。

    曲砚浓便也无话。

    她兴致来得快,散得更快,方才还眉眼舒展、神气活现,转眼便淡了,茶盏里茗茶十里香,她只喝一口。

    一口玉照香才入喉,茶香还在唇舌,她已起身。

    “奉劝一句,你自己的道心劫自己清楚,道经于你,就如钱财如季颂危。”她神色漠然,只在话尾轻轻地瞥了夏枕玉一眼,“别前脚笑了钱串子,转头又步他的后尘。”

    夏枕玉微微怔然,抬眸望来一眼,可还没等曲砚浓看清她眼底究竟是何情绪,夏枕玉便又垂下眼帘,低眉捧着茶盏,畅然一笑,“你又要砸我的道经了?”

    曲砚浓冷冷淡淡,“我很闲吗?”

    “走了。”她已耗尽了耐心,如云烟而去。

    往后二十年,她们没再见。

    雪顶下,牧山晚钟声远。

    公孙罗迫切地等待她的回答。

    无论她有多少猜疑,夏枕玉都是上清宗的定海神针,把对一个祖师的猜疑说给后辈听,又将夏枕玉置于何地?

    曲砚浓语调疏淡,如青云吐雾般平缓,“我所认识的夏枕玉,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个特质与神塑相似,无论千年前,还是千年后。”

    公孙罗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看来是晚辈多想了。”他毕恭毕敬地说,“胡言乱语,惹仙君发笑,请仙君恕罪。”

    曲砚浓意态悠然。

    “细枝末节,不需在意。”她说,“细心多思是好事。”

    公孙罗朝她再次躬身行礼,“牧山上下多蒙仙君恩泽,方有今日之盛,仙君往后凡有差遣,牧山必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这多半是场面话,曲砚浓对牧山的相助不过是一场交易,酬劳在数百年前就已支付,而牧山的债已用这数百年偿清。

    君恩没几分,报恩也没几分真。

    倘若她真的要差遣牧山,自然要开出新的筹码——公孙罗倒乐见其成呢。

    曲砚浓渺渺一笑。

    “我如今确实有用得到牧山的地方。”她说,“有没有兴趣再和我做一次交易?像你们牧山先辈所做的那样?”

    公孙罗蓦然抬头望向她,这样冷静的人也藏不住惊和喜。

    他秀美的脸上泛起一点潮红,语调却压得很平实,“仙君有何吩咐?”

    曲砚浓却不直接回答。

    “嘘。”她食指轻轻抵着唇瓣,“听。”

    公孙罗疑惑地静心聆听——听什么?

    已无人迹的山谷里,能有什么声音?难不成这满山寂寂的神塑,见了曲仙君一面,还能开口说话?

    簌簌的山风、沙沙的草木、呦呦的鸟鸣……

    还有——

    “轰!”

    “轰!”

    “轰!”

    大地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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