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2/2页)

。”

    既然讨厌的话, 为什么要特地送给祂,又希望获得祂的原谅?

    完全说不通。

    戚逐芳拒绝把花递过去,直接将它护在身后, “……你好善变。”

    邪神这样控诉, “明明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

    难道说,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爱”的短暂和无常之处吗?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点,对方才会之前才会让祂丢掉那些感情——不对, 完全说不通。

    “爱”,明明是他交会给祂的。

    祂才刚意识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甚至连新鲜感都来不及体验。

    拿着花,戚逐芳不自觉后退几步, 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对着那张脸喊出恋人的名字。

    头疼得更厉害了,体内的触手也在躁动。

    戚逐芳突然想到那两个水母球。

    水母球是祂做的,因为拉斐尔觉得水母可爱。

    或者说, 因为觉得祂可爱,喜欢祂,所以才会觉得水母也可爱。

    所以祂把水母做成了纪念品。

    那为什么水母球不在拉斐尔手里,而是被随意地丢在角落?拉斐尔不会随便丢掉他送的礼物。

    银匙的光芒越来越盛,隐约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雏菊的包装早就被祂掐破了,花茎也受到了损害,祂手上全是带着草本气息的花汁。

    死死咬着下唇,原先模糊的印象重新变得真切起来。

    戚逐芳想起来拉斐尔是怎样蜕变成飞蛾怪物,然后被自己吃掉的,想起自己如何透过人造人的灵魂,以他的眼睛体会了一遍人类世界,然后被无数的复杂情绪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