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第2/2页)

人说话的语气依旧带着点开玩笑似的戏谑,然而在场听众却都分不出心神,因为最后那个苏轼立场的笑话而被逗乐了。

    他们只是一脸呆滞地看着天幕,将那两个足够如雷贯耳震撼众人的字词反反复复咀嚼在口齿之间:

    弃边。

    ——旧党未来是疯了吗?!

    不管自己此刻的立场为何,思维在终于可以迟缓转动的第一刻,所有人心中都不免发出这样的质问。

    空气中的压抑,接近凝滞般沉重。

    坐在上首的皇帝,此刻不阴不阳,冷笑了一声。

    “苏卿。”他叫的很亲近,语气也有点温文的柔和。

    章惇先前和苏轼闹出来的戏码,他在上首看的一览无遗。此刻当然不用询问,也能知道当事人确实在场。

    也没人会把这个名号误认为是他者。满朝堂是呼吸接近静默的安宁。

    ——“臣在。”

    在苏轼惊慌的眼神中,苏辙面不改色地出列。

    朝着上首,他干脆地行了最郑重的礼节。

    ……他自己也觉得,未来的他可能真的疯了。

    天幕的话语还在继续。

    【熙河开边的功过,光是宋朝当代就有不少人进行分析和辩证,这里我不太想赘述。

    一句话,失地是收复回来了,王韶打仗确实值得称赞,夸夸他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