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2页)

带着点恍惚的颤抖,带着点茫然的无措。

    他对百姓好吗。刘秀扪心自问算不上太差。

    因为他要从中征兵,因为他要向其征税。百姓是他一统天下的力量的来源。

    可是,可是决定国家兴亡的怎么会是百姓呢?!

    以赤伏符受的命,又用了《西狩获麟谶》折服公孙述,对于谶讳之言堪称迷信到接近依赖的光武皇帝,在难以置信中,艰难地听明白了后世人的不屑。

    怎么会不是天命呢?怎么能够不是天命呢!

    ——那他兴复大汉的天命,又该从何处来呢?

    【从安帝时期的张伯路活动于沿海九郡,到顺帝时期的章和纵横四十九县;从幽燕到岭南,从凉州到东海,从几百人、几千人扩展到几万人、十几万人,浩浩荡荡的斗争,八十余年间史书记载的就有上百次的暴动。

    “小民发如韭,翦复生;头如鸡,割复鸣。”

    东汉统治者采取的镇压手段,不论是皇帝本人还是外戚宦官当权,就连自诩“为国为民”的士人集团,面对这样的局势都是极残酷的血腥镇压。

    血淋淋的下场是摆在起义者面前的,政府一遍遍的用威压,用强权,用敕令,试图将他们重新驯化成温顺的绵羊,继续为他们的私欲被榨干出最后一丝的价值。】

    它说得太直白,太赤/裸,太尖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