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2页)

人。

    谢皎停下手,静静地看着word文档。

    这一刻,她想起红色的革命,想起那些曾经在船上同心同德,同德同志的人们。

    有人中途叛逃,反过来残害同僚;有人因病早逝;有人被敌人俘虏,英勇牺牲;有人还在工作,但他们已经离开了党,有些人因为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

    走到最后的,就只有两个人,跨过黑夜,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就像钱玄同先生对鲁迅先生的回答:“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笼的希望。”

    于是,谢皎在接下来的剧情里,写了形形色色的不同人:在醒过来的人怎么都找不到离开的出口,甚至都找不到监视他们的摄像头之后,有人坐在地上怨天尤人疯狂骂人,有人试图推醒更多的人,有人念念有词祈求神明,有人跪地求饶一样请求放自己离开,有人躺在地上躺平弃疗。

    更有甚者,反过来指责“我”不该唤醒他们,不然他们也可以在无知无觉当中无痛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