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1/2页)

    于是少年尽敛锋芒。

    在入门之初,凭借这一点,他确实少了很多麻烦。

    至于后来,虽说不需要了,但那时他已经习惯。且能逗得师姐师兄还有长老们开心,他觉得也是不错的。

    少年比凛乌矮上大半个头,说起这些时,眼中有几乎被掩盖的落寞。

    不论走到哪个世界的哪个地方,都不可能只有好人,也不可能尽是一帆风顺。尽管回春堂也是如此,但比起谢白榆曾经奋力才逃出的地方,已经好太多了。

    他没有道出那些曲折。

    “道足以忘物之得丧,志足以一气之盛衰。”1

    凛乌轻轻拍了拍谢白榆的头。“青松雪已销,莫再顾前朝曲挠。”

    谢白榆一怔,缓缓地睁大眼睛,看向凛乌。颤动的目光中有惊愕,更有难以言表的触动。

    凛乌什么都没说,但实则什么都说了。

    青松雪已销……

    他可以成为后盾和底气,而谢白榆,只管往前。

    “你是我的学生。”

    谢白榆低头看向那块储物佩,这是他的入门礼。

    更是他第二个家的门钥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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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苏轼《贺欧阳少师致仕启》

    # 第五卷:夏·霁(又名凛乌杀疯卷,甜)

    第71章 落网飞蛾

    入夜,暖池。

    垂纱像雾霭般掩映着些什么,月光落在水面上变得细碎如星。

    渗透了浓郁灵气的暖雾沉聚在泉水上方,荡漾着、交错着、游离着。

    唯有靠在一处池沿的凛乌不曾挪动,还有默然跪坐在岸边侍奉的珩澈。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一个、两个……

    珩澈只能一遍遍地数着那堆被自己码得不能再整齐的空酒壶。

    都是凛乌喝的。

    此时他不是很敢去看凛乌。

    仅仅是雾气氤氲下润湿的银色发丝,都足以让他心弦乱掉。

    他怕自己的贪婪暴露。

    时不时发出的书页翻动的声音竟是如此的令人安心。

    因为翻书的人是凛乌。

    这让他知道,凛乌在他身边。

    正在珩澈愣神之际,凛乌将话本收起,一口气又灌了许多。酒水洒下不少,空气中的酒香变得更为浓郁,见那双眼中已经没有焦点,珩澈知道,凛乌这是醉了。

    当空壶又迅速地多了几个,珩澈终于纠结着开口:“师尊……还是别再喝了吧……”

    ……

    凛乌没有回应,继续抓着酒壶。只是那酒壶看着有些不太稳,许多酒水撒出淌在了凛乌手上。珩澈视线往上,看见那张被酒气熏得泛红的眼角落下一颗泪。

    珩澈顿了顿,眉头不自觉微皱,下意识伸手想去为凛乌拭去,却终究在靠近时转了个方向,伸向凛乌手中的酒壶。

    “师尊……别喝了。”

    语气中有些他无法抑制的沉闷。他知道凛乌在为谁落泪,他刚刚看到了凛乌那话本里的内容。

    凛乌开口,有些迷茫:“你是……在喊我吗?”

    珩澈看着凛乌那难得不清醒的样子,心中发软,无奈地笑了笑:“是,师尊。”

    凛乌转头想要与珩澈辩驳:“可我不叫师尊…你认……”

    你认错了吧……

    后面半句好像卡在了喉咙处,凛乌看着眼前人的脸,缓缓地睁大眼睛。

    “澈……”

    珩澈从未在凛乌脸上看到如此欢欣的神情。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凛乌很开心,是因为看到了他,看到了他这张脸,是吗……?

    他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只有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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