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2/2页)

归。

    而执念,只会有一个方向。

    或许它还永远找不到终点。

    珩澈没有发觉。

    也可能珩澈不是没有发觉,是他根本不在意到底有几个方向、终点又在何处。

    因为这就是他的“生”。

    珩澈将凛乌望入眼中,对方在的那一刻,他便不再有迷茫和动摇。

    ……

    背后的注视让凛乌很难忽略,哪怕珩澈在他身后,而非是面前。不过他依旧从容不改地讲学,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他方明白,原来前几日晚上在锁虚山景轮峰上的飞云亭中,珩澈顿悟的,是执念。

    果然啊。

    会算的和他自己这种单单靠赌的,就是不一样。

    当真是,步步精妙。

    浅浅的青碧色灵力持续荡漾,润泽无数。

    ……

    一切都在午前落下帷幕。

    回宫前,凛乌将谢白榆叫来。

    谢白榆大大方方地行了个学生礼。

    “先生。”

    凛乌笑道:“怎么,如今又不演胆小了?”

    谢白榆无奈地耸耸肩。

    “先前是师父残魂教导说过刚易折。他已经死了很久了,门中如今的长老们那是见都没见过他,只听说过。虽说我算是个亲传弟子,但师父他老人家残魂指不定散成了多少,外头晓不得还有几十上百个亲传弟子。单凭着我是师父的徒弟,长老们可能会关照我一二,但并不会多么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