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第2/2页)

安慰自己,现在的徐仁宇没有以前和我相处的记忆,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人对他说那些话,他不当成恐吓威胁才怪。即便他记得,他也不会和我透露他的恶意,连3年前面对他父亲徐宗贤的鬼魂的逼问,他都可以毫不心虚地否认。

    徐宗贤对他的教导——怀疑一切才能生存——深入骨髓,他把一切深埋心底,对徐文祖浸染他、要他一起共沉沦的想法同样故作不知。

    嘉波说:“他脑海中闪烁着告密的念头哦。”

    “告吧。我倒想等着徐文祖找上门来,自投罗网。”

    “这就是你的决定?”

    我摇了摇头:“徐文祖是你带回来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你就是想看我为难吧?”

    嘉波甩了甩香蕉皮:“不是。我没有那个低级趣味,不会因为你难受而感到愉悦。所有人类的欢笑都可以用感同身受和幸灾乐祸来概括。我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我是真的需要把你的决定加入我考虑的范围,这是我对你的尊重。”

    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听着我们的交谈,黄敏成一直没有离开。

    “你不害怕吗?”我问他。

    黄敏成放下手,蹲回我面前,笑道:“怕什么?”

    “没有秘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