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第2/2页)

    “具组长”不顾被抓伤的手臂和打红的脸,将她揽在怀中,两个人在河水里冷得打颤,她的手下是个男人,外衣都脱了,却只敢把衣服举在她俩头顶。

    “啊切……走吧。”我打了个喷嚏,说。

    锡民说:“再等一等。”

    我看着他往前平伸、淋着雨的手所指的方向,正是那个妈妈。

    “你救了她。”我说的是肯定句。

    锡民的卷发都被雨水淋塌了,摇了摇头,水珠四散:“是她自己救了她自己,我只是放大了她对生的渴望。”

    他一直伸着手,直到“合和二仙”的妈妈安静地跟着具组长走出了漫涨的河道,才缓缓放下。

    对某个被剥削的集体毫无感觉,但对受难的个人有怜悯之心。这一点让他显得有些人类的特性了。

    我准备打道回府了,结果刚取出之前画好以防万一的汉南洞公寓的街景图,就被雨水淋成了黑黢黢一坨墨。

    “缩地成寸”是不行了。早知道不逞能了,直接打印。

    “……打车吧。”锡民说。

    他刚拿出手机,我就施展了“法天象地”,化身9米巨人,一把把他整个人塞进了我耳后的银白毛发里:“今天老板我大发慈悲,让你搭个便车。”随即施展了《布虚术》,在大雨中急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