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2页)

    江舟凉想,这样的花配不上他。

    太小清新,太浅薄,就像他之前对林砚的印象太过片面,那只是青年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浅象。

    演出结束,林砚长长呼出一口气,揉动着发麻的手腕,趁着灯光熄灭的时候,从舞台上走了下去。

    段辞比台下的观众还激动,他脚步虚浮,整个人甚至有点激动到极点后发软的感觉,他跟在林砚身后,看着青年的背影,竟一时之间找不出任何夸他的话。

    他的词穷是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不知道说什么。

    陆羁站在下后台的必经之处上,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已经彻底被风吹散,他看向林砚:“打的很棒。”

    林砚冲他笑了。

    被夸赞总是令人高兴的。

    陆羁这一句夸奖好像按下了段辞说话的开关,段辞不甘落后地问:“小学弟,那段solo你临时改了?好震撼,以前没听过。”

    林砚说:“在台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新的节奏,就试了一下。”

    段辞道:“那你不像我,我在台上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能表演出练好的节奏已经竭尽全力了。”

    他这样说着,黏黏糊糊地又想往林砚身上蹭。

    这会他们刚演出完,热得很,林砚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我去洗下手,太黏了。”

    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掌心黏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