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2页)

。如果是从传播学的角度看,有很多可以写的呢!”

    “免费看电影呀?”穆玖伏笑问。

    “这是很正经的课,我本科就上过的!是一门选修课,叫《英文电影赏析》,上课就是看电影,平时分是分析电影的小论文,期末是开卷考试,可爽了。”庄知鱼说。

    “好。”穆玖伏笑着说。

    庄知鱼一边堆雪,一边思考:“然后,还要有介绍历史上的女同性恋的课,还有女同性恋诗文作品,再开点理论课!”

    “这次很正经,”穆玖伏说,“还有什么呢?一个专业的核心课程,不能只有这些,太少了。”

    “还可以有生理心理健康课。”庄知鱼想了又想,想不出来了。

    穆玖伏怅然叹息:“这些课程放在大学都太晚了。”

    庄知鱼听着,深以为然。“这都是很普通的课程,所有人都应该学的。”她说。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接触过这类课程,只是她们学不到适合自己的。

    电视电影可以看,但是满屏的异性恋。历史里倒不全是异性恋,可人们在提及那些“异类”时,总是用着猎奇的语气,充满着淫秽的幻想和不堪的审视。至于生理和心理健康的课程……嗯,聊胜于无吧。

    庄知鱼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惨。从小到大,她了解自己的途径仅仅是自己,而自己和自己之间又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打破这厚障壁,不是有病,就是犯罪:人人都不打,怎么就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