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2页)

出了奉镛,一路至此,以防路途遥远,在奉镛生变。

    今日是陆酩亲自取的血。

    沈凌知道一会儿又要请顾大夫进地牢一趟,主子取血,只给裴辞留半条命。

    “那……”沈凌担心的是牧乔的血该如何取来。

    “她的血,”陆酩顿了顿,将手蜷在袖中,指尖微颤,“朕自己来。”

    从顾晚的院中离开,牧乔回到自己住的院中,没有再回到陆酩的府邸。

    沈仃却还是尽忠职守,一路跟着她。

    牧乔捡起地上一颗石头,将沈仃打下,“回去告诉陆酩,不要再派人跟着我了。”

    沈仃揉了揉被石头打中发疼的肩膀,他笑了笑,想要插科打诨过去。

    牧乔不及他开口,捏着手里剩下的一颗石子把玩。

    “下次石头打的是死穴。”

    沈仃愣了,他对上牧乔清明的眸子,心中一悸,总觉得牧将军哪里变得不一样了,眼底比之前添了更多的冷意,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

    沈仃觉得比他的主子过去还要冷了。

    他突然意识到,牧乔是真的会打他的死穴。

    沈仃第一次从她的眼里看出的对他的杀意,是他在纯粹的牧野的眼中不曾看到过的。

    他有些疑惑,怎么眼前的牧野,好像是完全另一个人,一个他第一次见到的人,一个令他忽然觉得毛骨悚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