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2页)

的柳渊, 在此时老泪纵横,“我对不起你父亲啊。”

    牧野语气故作轻松,玩笑道:“柳叔伯, 你这么说得好像我马上就要下去见他了。”

    “呸呸呸!”柳渊急切地把她说的晦气话给呸走。

    可除此之外,他说不出其他话, 就连让牧野完好无损地回来, 这种他们都知道是假话的话,说了又有何意义。

    牧野却是看得开,她找百姓借了纸笔, 写了两封遗书, 一封给阿翁,一封给裴辞。

    同样的遗书,她写过四五回,写起来很是熟练,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写完了, 准备要收笔时, 牧野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了陆酩。

    他在北巡的路上, 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无数当地官员对他狗腿殷勤。

    牧野冷哼, 南方战事如此紧张, 他倒是有心情往北跑, 朝廷也是吃干饭的, 三年无战事, 一帮文臣武将, 全都成了废物。

    想到这里,她又抽出一张纸, 写了一封专门给陆酩的信。

    柳渊来问她何时出发,余光瞥见了牧野写给当今太子的信件内容,吓得登时冒出冷汗。

    但他想到不光是牧野,他与夫人、孩子,还有城里所有的百姓,也许都难逃此劫,柳渊闭上眼,全当作没看见,没看见牧野字字句句都是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