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2页)

忖,身上因中了女儿酥而软弱无力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这段时日受到的屈辱。

    陆酩的确该死!

    牧野咬着牙,握紧了手里的乌木簪,对裴辞说:“我知道了。”

    他们两三句话的功夫,藏书阁的屋顶传来微弱的砖瓦移动的声音。

    沈仃已经找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牧野和裴辞对视一眼,从暗格里出去。

    裴辞向后退步,与她拉远了距离,走出被两排书架遮挡住的视线盲区。

    裴辞语气平常道:“你将架子上的诗集搬到西北角,搬的时候小心些,这沟沟坎坎里可藏着老鼠。”

    牧野虽然还站在沈仃看不见的地方,但她没有立刻去吃裴辞给的解药。

    每隔半月,就会有太医来为她诊脉,开药,算算日子,这两日便又要来了,她现在还不能吃这个解药,至少要等太医诊治之后再吃,不然留给她计划逃跑的时间太紧张了。

    牧野将瓷瓶和乌木簪藏进袖中,垂下眼,裴辞让她搬的诗集只有七八册,垒在一起都不过她胸前,以她现在的力气,刚刚好能搬动。

    幸好只是诗集,不是什么太沉的史籍。

    她按照裴辞的指令,搬完诗籍,便离开了藏书阁,裴辞留在阁内,拿起一本诗集在看,没有管她的来去,态度漫不经心,将她当成宫里随意使唤的小太监,并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