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2页)

车帘掀起又落下,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捡起倒掉的杌凳,驾起车来。

    他紧锁眉头,脑子里刚才一幕始终挥之不去,觉得哪里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沈仃想不明白,摇摇头,索性不去想了。

    马车里,牧野和沈仃一样想不明白。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腰间被陆酩箍住的触感仿佛依然清晰,令她浑身到现在还是僵硬的。

    陆酩却好像无事发生,修长手指撑着额角,阖上了目。

    马车碾过雪地,在宵禁的夜里,一路畅通无阻,从无人的城中进了宫门。

    牧野坐在马车里,听见隔着马车,从外面传来宫门落锁的声音,锁了一道一道。

    她掀起车帘。

    朱墙琉璃瓦,在长明的宫灯照映下,金碧辉煌,好一座世间最为华丽的囚笼。

    牧野站在东宫前,宫殿巍峨,森然肃穆,殿内垂首站立的太监低眉顺眼,朝陆酩行跪礼时,头也不曾抬一下,绝没有半点僭越。

    牧野庆幸他们没有抬头,不然她大剌剌跟在陆酩身后,还披着他的裘衣,怎么看怎么不像样。

    她把脸往兜帽里藏得更深。

    牧野跟着陆酩在东宫里转了几转,终于在东处的一间房前停下,她发现绿箩竟然早在殿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