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2页)



    那一夜吻痕留下时,他下力极重,即使过了数日,还未曾消去。

    许久。

    陆酩敛眸,神色复杂难辨。

    牧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暗。

    她虽然一日未进食,却没什么胃口,绿箩为她端上来了清粥小菜,今天晚膳时,陆酩没来。

    牧野觉得幸好他没来,不然她真的是很难给出好脸色。

    饭后,又多了一碗汤药。

    牧野未动。

    绿箩解释道:“这是缓解头疼之症的药。”

    自柳茵茵离开奉镛,再慢现在也该到燕北了,若是阿翁看了她的信,知道她被困奉镛,应该会去找裴辞。

    不用她信上多说,裴辞也会为她绸缪,及时托人送来药,左右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只不过牧野没想到陆酩多事,非要把她的药拿走,害她吃了一晚上的苦头。

    傍晚过后,牧野的头疼又开始明显起来,总不能日日都是疼一晚上睡一白天,虽然不知这汤药比起药丸有没有作用,但她实在不想再挨昨晚那一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