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2页)

    第25章

    陆酩没有料到她这般突如其来的举动。

    陆酩的眸色一凛, 向后撤去,却不及牧乔攻击的速度快。

    烛台的尖端已刺进他的胸口。

    熟悉的血腥气蔓延开来,粘稠滚烫的血流过她的手, 让牧乔的神经兴奋不已,她扯起唇角, 竟然笑了, 眼底透出残忍的肃杀之意。

    陆酩从未见过牧乔此时这样的表情,瞳眸不再清澈,泛出猩红, 仿佛一头失去了人性的野兽。

    牧乔紧握烛台, 想将烛台往陆酩的胸口推进更深。

    陆酩隐忍地发出一声闷哼,反扣住了她的手,不敢置信地道:“你竟如此恨孤?”

    牧乔并不恨陆酩,这不过是还给他的, 她头上的伤不能白受。

    她不喜欢被欠债, 每一笔债, 她都要亲自去讨。

    殷奴人是,陆酩也不例外。

    以前牧乔与陆酩虚与委蛇, 他做的很多事情, 都忍着不与他计较, 如今离了宫, 她便再也不压着性子, 睚眦必报。

    牧乔将烛台推入, 血肉受挤压发出汩汩声, 她一字一顿道:“是你先来惹我的, 给我滚出燕北。”

    陆酩的血将燃烧的红烛浸透,淹灭。

    烛光散了。

    房内瞬间一片漆黑。

    随着眼前一黑, 牧乔的眼皮变得很沉很沉,意识也渐渐淡去。

    陆酩眉心蹙起,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对着他,用力一掐。

    他沉声道:“牧乔!”

    她被迫重新撑开眼。

    陆酩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和离与否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孤没放你,你敢走?”

    牧野重新睁开眼,她愣神了两秒,疑惑地看他,最后强撑着精神道:“这话你自己跟牧乔去说,跟我发什么疯?”

    说完,她终于耗尽了气神,因头疼而昏过去。

    “……”

    陆酩垂下眼,凝着额头抵在在他肩膀上的牧野,整个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明情绪。

    陆酩从牧野的房中出来时,一身血,惊吓到了院外众人。

    陆酩的脸色阴沉,下了两道命。

    第一道对绿箩:“进去替她收拾干净。”牧野的身上,寝衣和被褥满是他的血。

    第二道是召沈凌。

    沈凌正在外出任务,是沈仃去找的他。

    沈仃不知道殿下在牧将军的房中发生了什么,出来时竟受了那么重的伤。

    夜里寒风阵阵,他在屋檐上疾飞,冷得瑟缩了一下,他知道牧野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王太医从梦中被叫醒,连夜赶到太子在宫外的府邸。

    王太医跟随太子多年,深知陆酩精于谋算,身边又有影卫护佑,能近他身行刺,难于登天。

    因此他从未见过陆酩像现在这样,在短短几日内,连受两次伤。

    而这一次受的伤,比上次在妙玉阁中要重上许多,一点余地也不曾留。

    王太医能在陆酩左右做事,何其聪明,看见是烛台作凶器,心中已有三分猜测,烛台乃榻边之物,能上太子殿下床榻的,只怕又是那日妙玉阁内的小娘子所为。

    若不是牧野有女儿酥在身,体软无力,烛台能扎得更深。

    好不容易止住血,伤势治疗结束,王太医重重地跪在地上,近乎涕下,苦口劝道:“太子殿下既为储君,当以大局为重,切不可耽于美色,受其所害啊!”

    陆酩靠在榻间,锁着眉,唇色此时显得苍白。

    “孤自有分寸,你退下。”

    王太医不肯退去,抬起头,看向太子,“殿下难道忘了太祖帝的教诲了吗?既受牵绊,便该杀之!”

    陆酩抬起眼,漆黑的瞳仁里幽沉可怖。

    “你在教孤做事?”

    王太医被他的目光攫住,呼吸因恐惧而停了,他弓下背,战兢道:“下臣不敢。”

    陆酩淡淡吐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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