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3/8页)

小心翼翼地刚开连生的肌肉,期间中不小心削掉一些,于是又是极痛。知觉,已只剩两种:悲伤与痛楚。

    到双腿分得开来之时,腿型也变异了,像被剥了皮的鲜鸡,该图浑的地方,变得扁平。

    她盘坐了三十天,在这一天,她渴望与libre见面。她把身向前弯,拿起照神镜,镜中有libre金发蓝眼的绝美容颜,而这容颜在落泪。

    当rem说话之时,libre也跟着说:“libre”

    “你看见了我”

    “你知我得到了最惊栗的变异”

    “你还能认得我吗?”

    “你还能拥抱我吗?”

    “我一生都掌握不了形相,起初是长大不了,如今,连皮相也被剥掉”

    然后,是libre在镜中的回话:“但在我的眼睛看来,有皮相与没有皮相,都只是你。”

    rem哭了,流下眼泪,而libre,也是同一个表情,同样地流泪。

    “libre”rem呜咽:“死神说:我的其命天子并不是你。”

    libre在镜中同一时候做善同一句说话的口型,看上去,他就是说看同一句话:“死神说我的真命天子并不是你。”

    rem的心更酸,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种象征意味更叫人惊怕。她承受的,他也被迫一模一样地承受。

    惟有自我安慰:“幸好,我看见自己的那张脸,已变成了你。”

    当libre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时,rem就叹一口气。

    libre说:“我永远不会消失,凭着你的眼睛与手中镜子,你永远拥有我。”

    rem悲伤“就只能够这样吗?”

    libre说:“我永恒不灭,已经是一种幸福。”

    rem掩住脸,低声叫:“是的,你永还存在。”

    libre说:“纵然我未曾真正存在过。”

    rem哭得摇头:“不你才是最真实的永恒!”

    忽然,librc说:“幸福,才是最真实的永恒。”

    rem怔住片刻,她问:“你都知道了?”

    libre却回答:“我什么也知,什么也不知。”

    rem说不下去,只是继续流泪,当言语被眼泪瓦解之后,libre就无声无息地消失。

    照神镜内,暗哑一片,其至连rem的无皮之相,也看不见。

    她把镜放下,趴到地上痛哭。沙石刺入肌肉内,她也不管了,她只想尽情哭一遍。

    rem的哭泣没有停止过,meru山上山下也隐约听得见。rem所处的山洞位于七重山峦的第二重,接近人间,也接触到仙界。这管核范围属于sundari的领土,sundari意谓美人,而这一带,被称为许愿之地。

    有人向sundari报告rem在山洞内的行径。当她听着报告之时,正是日间,她身穿绫彩绸缎,盼望着一段爱情。

    她的脖子挂着五串彩石珍宝,手臂和手腕也是黄金与宝石,由左边肩膊而下的是青色透明薄纱,由左边肩膊缠到右边腰间,丰满圆大的乳房在青纱之下若隐若现,娇美无双。腰际上围着一条红宝石碎钻腰链,腰以下是蓝、紫、金三色的绸缎,图案是盛开的夹竹桃与飞舞的火鸟。足踝分别配戴两串绿宝石与黄钻的珠宝,配上小铃,一步一叮咛,煞是动人。

    美人就以极美的身体冀盼一段爱情。她把头枕在手臂上,头与手臂都半露在窗框外,这一翼的皇宫面向山路,山路多行人,人来人往,然而,无人会爱上她。

    因为这是日间。日间,sundari奇丑无比。她以极丑的脸渴望爱情,因此,她得不到。

    绝美的身形,绝色的衣带贵冠宝石,但绝丑的容颜。

    懊如何形容她?美人的容貌是犀牛、野猪与鸭嘴兽的混合。左眼比右眼大,而右眼半瞎,连成一线;鼻子是野猪的鼻,又扁又阔兼且向上翘,嘴巴是鸭嘴兽般又长又尖,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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