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卖酒翁(第3/3页)

龙窟一事既然发生在西河州,且必将会牵连到北疆启元,甚至偏居一方的西蜀说不定也会来人凑热闹,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临来之际兰先生还说了一句人力有穷时,天命顺自然。老夫对兰先生一向敬重,所以就前来敦煌守着。不管是启元北疆还是西蜀,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勾心斗角,不过至少那些腌臜事情还没有摆到明面上,以前没有,现在不能,在西河州的地界上更不能。”

    “兰元亭乃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谋士,遇事考量自然周全,否则西河一州从旧唐到今也不会一直都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不过在风水堪舆命格推演上,兰先生恐怕就要力不能逮。帝沙文空和尚是世宗佛头,若是只为木三千安排一个荣华富贵安稳享年的人生,直接差人一路护送,进了西河州地界便是启元庙堂上武道第一人杨问远恐怕也不能怎么样,又何须费劲心机的让三千拜我这个道家魁首为师。”

    张铭钧慢慢饮尽杯中酒,等安渡山说完话后才不急不慢的开口。

    “木三千是天生的慧根,起初贫道以为乃是相较常人多开一窍导致,后来以道家叩指断命的法子为其命运气机稍作推演,结果却是一团乱麻根本看不清楚,纷繁混乱中唯有孤皇二字最为显眼。被判为孤皇命格者,虽有显赫身世也有王侯前途却易夭易折,况且南朝钦天监北朝占星台都不会容忍一个身背皇运的旧国遗民,大将军留三千在身边可保他一时难保他一世。”

    “哦?那道长可有万全的法子?”

    安渡山看起来对张铭钧孤皇命格的说法并不怎么信以为然。

    “方法自然是有,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铭钧也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