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4/4页)

是三分钟搞定,但是她已经不敢想,这一个病历又要耗去他多少时间了。

    林林总总加起来,已经过一个小时了,梁心影该不会已经哭着离开了吧?

    看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坐立不安,他抬头瞥了她一眼。“尿急就去,我没绑着你。”

    比尿急更惨。憋尿最糟不过就爆掉膀胱而已,坏了人家的姻缘,可是会衰三辈子的。

    “任医师,你真的不听吗?”

    “什么事?”

    “梁心影她”

    “我知道她今天出院,是我准的。”他头也没抬。

    “我是说”

    “这个病历不太完整,之前的呢?”

    她呕血的又去找病历。这次花了十分钟。

    这次再让他投入下去,没半个小时以上。是不会罢休了。她吸了口气,用力地说:“你连听都不敢听,根本是在藉由忙碌麻痹思绪!”

    他终于放下工作,无奈地抬头。“我已经打电话通知她男友来接她了,不会有车的,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她气到了。“好,是你不听的,你就不要后悔!”这次,换她酷酷地转身要走。

    “等等!”任牧禹喊住地。“到底什么事?”

    “她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她会在门口等你。”

    一看到她手中的项炼,他跳了起来,脸色大变。“你怎么不早说!”

    “我几百年前就想说了。”

    “你”该死!

    抓过项炼,他飞快冲了出去。

    狂按电梯,等不及它足以让人发疯的龟速爬到十三楼,干脆走楼梯,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奔到一楼,花了不超过三秒的时间来喘口气,又三步并成两步的冲往门口。

    然而

    迎接他的,是她倚偎着别人,坐上车离去。

    还是迟了吗?

    他靠在门口喘气,痛苦地闭上眼。

    她的选择,仍旧不是他?

    那她把项炼还他,又是什么意思?相恋一场,留作临别纪念?

    只是这样而已吗?

    如果是,那她何其残忍!

    他还以为还以为

    将项炼紧紧握在掌中,心,痛麻得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