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5/7页)

,她日子难过是可以想见的,早认命了。

    “那是因为你那个交往七年的男朋友?”

    她轻轻一震,抿唇不说话。

    “你们”因为太谨慎,反而不知如何措词。

    不想看他为难,她淡淡接口。“我们分手了。”

    他深深看着她。“是因为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是它的介入,挑起她对爱情的渴求;也或许是她和任牧禹之间太淡、太平凡,长久下来让她感到疲乏地分不出来。

    “既然你们已经结束,那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让我证明,我可以比他更疼你、给你更多的快乐。”

    他或许可以给她许多没尝过的快乐,但会有人比任牧禹更疼她吗?

    “我不知道”

    这曾经是她所向往的,那她现在究竟在迟疑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毕竟我和他才刚分手”七年的感情,不是那么经易可以放下的。

    “我明白。”她要是那种凉薄无情的人,也不值得他苦苦追求了。“那至少,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送你回家吧?”

    这一次,她点了头。

    就由这里开始吧!也许,有了新的开始,那些纠结矛盾的情绪,就会逐渐由心中淡逝

    于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没再议自己想起任牧禹。每次只要有一丁点危险情绪冒出头,她就赶紧打电话给邵光启,听听他的声音,阻绝不该有的情绪。

    她做得很成功。

    于是,她在分手第三十天的日记中,写下了这么一段话:明天就满一个月了,我想,我已经快要忘记他。

    隔天,同时也是七夕,中国情人节。

    中午和邵光启吃饭时,他开玩笑地说:“你最近很常找我哦,开始会想我了厚?”

    是吗,她不知道,那些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表示,她已经慢慢依赖他,就像从前对任牧禹一样?

    “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扶正?妾身不明的,很委屈呢!”他像个地下情妇,说得哀怨兮兮,逗笑了她。

    “这表示,我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男朋友?那我可以邀请你明天共度情人节吗?”

    懊不该答应?她问着自己。

    这曾是她多么向往的一个日子,今年情人节,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

    她绝对相信,他可以让她过一个最浪漫、最有情调的情人节。

    这段日子,他对她的守候与用心,她都看得见。

    于是,她点了头。

    饼去的已经过去,是该用全新的心情,去迎接全新的感情进驻。

    这天下了班,她刻意妆点自己,抹上最爱的口红颜色,换上去年情人节买下来,打算穿给任牧禹看,却被他爽了约的衣服。长及脚踝的丝质洋装,让她看起来出尘飘逸。

    由邵光启惊艳的眼神中,她知道自己会是今晚最美的女人,除了她,他将不会再看第二个女人一眼。

    “女为悦己者容?”他笑笑地调侃,伸出了手。

    她浅笑,将柔软小手放入他掌中。

    “你不回去一趟吗?”下了班,他就直接送她回来梳洗,并等待。

    “不。上班已经占去了属于你我的八小时,我舍不得再浪费能与你共处的一分一秒,从现在开始,一整晚你都是我的。”

    很受用的一句话,足以让人甜入心坎。

    他送了她很大一束玫瑰,数不清有几朵,几乎淹没了她。

    他们吃了一顿气氛极佳的法国大餐,他浪漫邀舞,与她在舞池中翩然共舞了一曲又一曲,最后甚至走到琴师面前,情商借了那架大纲琴,当众朗声说:“这一曲,献给我最爱的女子梁心影小姐,祝你情人节快乐。”

    在众人朝她投来的欣羡目光中,他弹出了道道轻幽醉人的旋律,专注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她。

    一曲弹罢,在所有人热烈的掌声中,他走回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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