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那一份回忆(第2/3页)

话都说不出,只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躲在他的身后,等着他去给她撑腰。

    他说他的小娘子最爱笑,从早到晚,总能听到她的笑声,很少掉眼泪,就是掉,大部分也都是假哭,因为受了他的欺负,躲不过,逃不掉,只好假哭,带点小狡猾。

    他说他的小娘子脸皮薄,每次调皮了,找不到台阶就躲在厨房,没脸见人。她那么怕疼的人,竟然,宁可自己给自己苦头吃,也非得弄出个台阶来,还好,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让他太心疼。

    他说他的小娘子贤惠、能干,家里家外一把好手,只要少少的钱就能把每天的三顿饭打点的有荤有素,格外的好吃,就是宫里的御厨也比不上她亲手做的饭菜。

    他说他的小娘子从不说别人的闲话,只关心自己的男人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干活儿累不累,还有就是家里的银子攒多少了。

    他说他的小娘子

    一切都是信王说,皇上听,赵一桶这个八卦太监偷听,结果呢?

    赵一桶偷偷的瞄着乐乐,怎么看,怎么想也跟信王说的那个小娘子没有什么关系,真的是完全都没有,长相就不说了,是有易容的可能性。

    就说做饭,根据下面人报上来的消息,他们娘几个在那小院儿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她一次也没做过饭菜,每次都是那个叫姚云龙的小子出去买,她真要是像信王说的做饭那么好吃,那么会省钱怎么能不自己做饭呢?

    再说什么善良、性子绵软,就这口才,听她这话说得,把人顶得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这叫被人欺负了一句重话也没有?

    信王会不会弄错了,那姚神医不是说信王其实是伤到脑子了吗?而且姚神医也一再的否认,要她是真的,怎么可能把到嘴的肥肉往外吐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赵一桶心中一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怕漏出破绽不再抬头,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乐乐跪在炕上,手上拿着一根长针,正准备往阿信的脑袋上面扎针。

    银针很长,打量一下,大概有他的整只手长,少说也得十五六厘米,看得阿信头皮发麻,这么长的针,还不把他的脑袋扎穿了?

    和姚云龙那小心谨慎、犹豫不绝的风格不同,乐乐下针是又准又快,只觉得头皮一木,阿信就看到乐乐伸手去拿下一根针,这连一分钟都不到,她就扎完了?还真的不疼。

    阿信没敢往多了想,只是看着乐乐的手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晃来是空着手,晃去是拿着针的手,很快的,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将二十多根粗细、长短不同的针扎进阿信的脑袋里。

    唉,阿信在心里偷偷的叹了口气,怪不得那天突然自己就动不了,就自己媳妇儿这手法,这速度,还是有心算无心,突然来那么几下子,自己那亏吃得不冤枉,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谁学的。

    针全都扎进去了,还需要留在阿信的身体里一段时间,乐乐交待姚云龙什么情况应该怎么处理,什么情况又应该立刻叫自己,都交待好了,坐到小榻上,靠在大迎枕上,就这么合衣而觉了。

    阿信也好,赵一桶也好,就连姚云龙也愣住了。

    前两个人发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医生,看病的空档还能睡一觉,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姚云龙发愣是因为他从没见过乐乐这么没有责任心,这跟乐乐整天教导他的医德不相符呀,难道说

    其实姚云龙真是误会乐乐了。

    在现代,在她的前世,医生下完针后,观察的工作一向都是护士来完成,可是在喜福女医馆里没有护士,只有她一个医生,姚云龙虽然也算是她的徒弟,可是男女有别,终究不能进来给乐乐分忧,所以也只能她自己硬抗。

    现在嘛,就不同了,有姚云龙看着就好了,她自己早上起那么早,又折腾那么长时间,早就睏了,现在睡觉补精神真是刚刚好。

    看着乐乐闭上眼睛,没有再起来的意思,尴尬的看看阿信,摸了摸头,极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娘早上起的太早了,有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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