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最后的军礼(第2/3页)

予“最佳外国参赛队奖”(卡列夫勇士奖)。从此l军区特种兵大队也成为国内最优秀特种兵的训练基地,向全国各军区输送了大批优秀的特种兵战士和特种兵教官。

    特种兵大队竟然在伏击毒贩的战斗中出现了不该有的失误,这不仅是耻辱那么简单。

    一周后,陶野笔直地站在大队长的办公室。

    从不低头向人求情的大队长举着电话,不停哀求“军长,伏击发生在夜间,可视性太低。”

    电话那边的声音丝毫不留情面“少废话,副处长看得清楚,你们看不清楚?”

    “军长,我求你老人家了。”大队长唯恐对方挂断电话“千万别让他们转业,要不背个处分吧,陶野是咱们大队最好的兵,让他复员不等于抽自己嘴巴吗?”

    “是你抽自己嘴巴!”电话那端吼了一声,站在旁边的陶野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窟里,冷得快要死了。

    “难道就你喜欢好兵?就你护犊子?”军长的口气缓和了些,沉声说:“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让他转业,我们需要的不仅是军事素质过硬的特种兵,他们应该在包括心理素质的各项要求都出类拔萃。”军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军长!”大队长愣了半天才缓过神,将话筒丢在桌子上说:“通知炊事班,晚上聚餐,每人十瓶啤酒!”

    “队长,对不起,我把考核搞砸了。”陶野咬紧牙关,一行泪眼却流了下来。

    大队长走过去擦掉他的眼泪,用力抱住了他,用嘶哑的声音吼着“我他妈说喝酒!”

    “是!”陶野的回答依然声如洪钟。

    陶野站得笔直,泪水无声地从腮边滑落,大队长紧紧地抱着他,抱着多年来生死与共的兄弟,训练场,靶场,跳伞训练,潜水泅渡训练....往日的一幕幕在眼前飞快掠过。他似乎看到刚从其他连队转过来的时的陶野,那双充满兴奋和憧憬的眼睛,可是一眨眼他们却要面对分别。

    陶野是条汉子,这是大队长自己说的,训练中掉皮掉肉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有一次他们参加野外生存训练,军靴被吸进了烂泥潭,前有狙击手紧咬不放,后有追兵步步紧逼,他连打草鞋的时间都没有,干脆光着脚跑了三十里山路,还生擒了两名狙击手。训练结束后,军医捧着血肉模糊的脚步不忍心看,他却叼着烟和战友们谈笑风生。

    敲上一锤子都会铿锵做响的硬汉子今天却流泪了,他用力咬着嘴唇,血滴嗒嘀嗒地落在胸前,他舍不得啊,舍不得寄托了梦想和汗血的军营,舍不得那些像亲兄弟般的战友,他以为自己会死在战场上,或者老死在军营,眼前的事实让他无法接受。

    “哭什么哭?孬种!”大队长哽咽着,自己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紧咬着牙关转过身,半晌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到哪里都你都是我最好的兵!”

    那天晚上,特种兵大队第一次在熄灯号吹响后还聚在餐厅里,第一次在非周末破了酒戒,陶野举着酒瓶和所有的人干杯,拥抱,喝多后他开始哭,抱着并肩作战的战友大哭,抱着老哥哥一样的大队长哇哇大哭。

    所有的战士都在哭,军人的眼泪比射出的子弹还要滚烫。

    大队长用牙咬开了啤酒盖大声骂他“操,你不应该叫倔驴,应该叫瞎狗.....队里最瞎的狗。”

    “老子不是瞎狗!”陶野抓过一只酒瓶使劲撞在大队长的酒瓶上“老子是特种兵,老子是永远是兵!”

    “喝!”

    陶野和那名狙击手都转业了,他在凌晨四点起床时狙击手已经悄悄走了。

    陶野偷偷离开住了五年的寝室,当过兵的人都知道离开部队是最痛苦的经历,他无法面对那么多双泪眼。

    阴天,下着朦朦的细雨,大队长执意帮他拎着包,两个人默默走在路上,笔挺的军装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整齐的营区,路边一行行挺拔的白杨像是风雨中的哨兵,平整的训练场似乎还回荡了直冲九霄的口号声,熟悉的一切忽然变得飘渺,两双军用皮鞋有节奏地敲打在水泥路面上,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