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强暴(第3/3页)

了周崇礼的手语,怔了怔。

    大脑残留的疼痛,心脏回味着委屈和难过,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因果,缺失的记忆让她连最后的结局也想不起来,戚月亮露出欲哭的表情,问周崇礼:“你是因为强暴我而道歉吗?”

    她说完这句话,就瞬间感觉到后颈发麻,喉咙堵塞,戚月亮去看周崇礼的脸,发现他瞳孔漆黑,嘴角微绷,山雨欲来。

    戚月亮本能的后怕,她稍稍一退缩,周崇礼就抓住了她一只纤细单薄的手腕,很轻。

    “别怕我。”

    他第一句就是。

    “月亮,别怕我。”

    周崇礼的手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戚月亮的手,攥住她手腕简直也轻而易举,可是他像怕弄碎了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安抚性的摩擦着。

    “我不应该……在你觉得舒服的时候得意忘形。”

    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不应该在你说不要的时候,觉得你其实是想要,觉得你还能承受,我忘记了你会害怕,你有拒绝的自由和权利,我因为我的傲慢和自大向你道歉。”

    性压迫是男人常用的手段,其健实的体格和生来远超女性的力量使其他们在社会中占据说话权很久,他们骨骼中就生来高傲、轻蔑、刻薄,哪怕所获取的社会、家庭资源过于容易,他们也惯性使用自身天然优势,这仿佛是骨子里就会带着的基因,从上学开始无意识开黄腔、戏弄女孩子肩带、骂c字开头的脏话,到最后评头论足,对女性的裙摆指点江山,这种恶劣显现在戚月亮所见过的一大部分的男性身上,强暴可拆解为强制、暴力,强制暴力性、强制权力性。

    人只要赤裸,就也会脱下自己的外皮,暴露出最下等的欲望,那些没有经历过高等教育、品行低劣的男人,对于戚月亮来说影响太大,她想到珊姐姐被操到半死不活的惨状,眼前轻微的眩晕。

    周崇礼声音仍很低:“你能原谅我吗?”

    昨晚周崇礼后半夜的猛烈和强度是吓到了戚月亮,男性的压迫感本能使她想要逃离,被周崇礼宠爱的脾性见长,勾出隐藏的反骨和抗拒,大概意识里她全身心信任和依赖他,对于这个人不顺自己的意愿,她的难过和委屈是成倍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混淆或者分辨,她看了一眼周崇礼,发现他一直望着自己,眉头皱着,眼神歉疚温柔,更深处。

    还有一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