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5页)

    我也想要有个人能真心对待我,不在意我是汉人、满人或什么乱七八糟人,他只在乎我这个人,真心爱慕我、眷恋我,愿意为我生、为我死,那么我也不会在意他是满人、汉人或什么乱七八糟人,我也会真心去对待他,愿意为他生、为他死

    依稀仿佛,他似乎又听到满儿的悲怆哭叫声,悄悄灼痛了他从未有过任何感受的心,波动起一股陌生的情怀,牵动他的心,撕扯他的魂,令人战栗、教人不安,直至那情怀震荡了他整个人,超脱出他所能控制的界线,终于使他下定决心要把她留在身边,不计任何代价

    “爷?”

    一听到呼唤他的声音,胤禄感觉颇奇异,好像有人从另一个世界呼唤他似的,然而紧跟著,却是一阵椎心刺骨的痛楚迅速淹没了他,使他几乎又失去了知觉。他急促喘息苦,咬牙硬撑过这阵痉挛似的剠痛,以及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稍后,他始吃力地撑起眼皮子,第一个感觉是虚弱,虚弱到他不想再继续撑开眼了;但他不是个会轻易认输的人,所以,他强行睁开了眼,头一眼人目的便是塔布忧虑的脸,然而,他最想问的是

    “福福晋呢?”

    愣了一愣,担忧的眼神马上心虚地挪开了“福晋?呃她她”塔布呐呐道。“福晋她她”

    胤禄马上知道有什么不对了。“说!”

    塔布震了震,头儿低低垂下。“皇上派大内侍卫把福晋抓到天牢里去了。”

    无神的两眼怱地射出两道犀利的威棱“你、说、什、么?”胤禄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下巴几乎贴在胸前“福晋福晋被皇上派来的大内侍卫抓到天牢里去了。”塔布的声音更低。“可这也不能怪塔布啊!是是皇上的旨意嘛!”

    胸口沉重地喘了好几喘“你你滚开!”胤禄低弱地怒暍。

    猛然抬头,塔布惊惶地望住胤禄。“爷?”

    “滚、开!”

    眼见胤禄狂怒的神情,塔布不禁骇得慌慌张张跳开。

    “爷爷”

    不再多看他一眼,胤禄迳自转注守候在床尾的人。“乌乌尔泰!”

    身躯高大魁梧得像座小山,个性却笃实稳重又异常沉默寡言的乌尔泰急忙趋步上前。“爷?”

    “扶扶我起来!”

    明知胤禄不宜妄动,但只知服从上命的乌尔泰仍小心翼翼地扶著胤禄坐起来。可仅仅是如此而已,胤禄便已全身瘫在乌尔泰怀里拚命吸气,险些又晕厥了过去。好半天后,他才又下达另一个指令。

    “扶我下床!”

    “可是爷,”眼看乌尔泰真的要扶胤禄下床,塔布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您不能下床呀!”

    但没人理会他。

    “乌尔泰,去去叫人准备轿子我要到天牢!”

    两天了。

    她真恨这种等待,为什么不乾脆将她就地正法就行了?

    反正她也不怕死,更不想逃出去,逃出去又能怎样?

    如今在那些汉人眼里,她是比以前更不堪了,不但有满人血统,还嫁过满人,以往都没有人肯接纳她了,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除了金禄和胤禄,这世上还有谁能不在意这一切而对她好呢?

    没有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这样了。

    不过没关系,管她是汉人或满人,只要有金禄和胤禄曾对她好过就够了。

    所以,她并不是怕死,而是待在这儿愈久,她就愈想念金禄,真希望时光能倒退回到那时候,当时她并不知道那将会是她生命中唯一仅有的快乐时光,否则她一定会更珍惜的。

    纵然金禄欺骗了她,但在那段日子里,即使当时没什么特别感受,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对她确实真好,特别是新婚后那两个月里,她真的很快乐,觉得自己终于有所归属的感觉真的很好。

    甚王是胤禄也可以说是对她难以置信的好,对于一个杂种叛逆而言,能够成为一个堂堂亲王福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特别是如他那般嗜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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