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5/6页)

歇歇。”

    小恩扶起净茉,细细的为她擦拭泪痕。

    她是云王妃从老鸦那儿救赎出来,这分恩德如天她永志不忘。

    好笑的是云王妃之所以知悉她被兄嫂卖人妓院,且被逼良为娼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云王爷偶然在妓院中听闻。

    云王爷与云王妃相敬如宾,但奴仆们总是想不透两夫妻之间究竟有无恩情。云王爷甚至常兴致高昂的和云王妃谈论他的红粉知己们,而云王妃也总是笑容美丽的聆听和攀谈一、二,两夫妻之间的和睦反倒像是兄妹情深。

    云州百姓个个拥戴云王妃,但人人所不解的“传言”是云王爷和云王妃为何分房而居?

    这疑问连老王妃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了早日抱孙,老王妃居然异想天开到把两夫妻关在同一间房里整整一个月,下人们负责端食送茶,然而完全与外隔绝的两夫妻是否燃烧爱欲火花却仍是不可解的谜。

    但小恩明白得哪,那房间里其实尚有一道密门,密门内即是云王爷置放天书和卜算器物的神秘处所,桌椅、床榻和锦被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沐浴大桶。

    但是他们两夫妻之间究竟为何如此,她这近身婢女并不清楚,她只知道云王妃总是在梦中流泪,总是在写满“阎”字的白纸上频频落泪。

    “阎”是个男人吗?难道是云王妃的旧情人?小恩总觉得主母是为着思念“阎”而存活下来

    “云王妃?”她的泪竟使她也心伤不已,但王妃因何面对宽广的云河掉泪呢?

    她所伺候的主母是个人前强颜欢笑,人后黯然悲怀的小姑娘。

    净茉勉强回以一笑,好安小恩局促的心。

    “云河是最大的海河流域,海风吹得人眼泪莫名淌流,不要紧的。”唉,她已是云王妃,她的夫君是太阳啊。

    至于阎他与她已是毫无瓜葛了。天上人间,只道是贪爱的一场惘然。

    汤羿阎疯狂的展开寻妻行动!或许是寻探鬼魂,或许他必须以此来减少一点日渐渴念净茉的痴爱。

    他的长发随便用布绢扎起一束披于右肩上,累日累月的风霜洗礼不但使他落魄得如失意剑客,蓄留的落腮胡堪堪遮掩他瘦峭的阳刚面庞。

    今日他于打尖客栈理饮酒,这醇酒人喉他却觉苦涩。

    他饮着酒,寂寞的盹着喧扰不休的四周,以及街市川流不息的热闹人车。

    壁云血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汤羿阎,你想不想爽快的死啊?”他自语,辛酸杨笑。

    街市中起了一股诡异的亢奋,这原本不干他这半死不活的鳏夫的事,他更没有好奇的心全,但不知为何他却仍是跟着同坐二楼客倌们的眼光一望而下。

    不过是官家夫人的软轿和随从罢了。

    “那轿子里的是云王妃哩!瞧,轿旁走路的是小恩婢女。”

    “哇!云王妃乃是本公子此生仅见的第一美人。她那美啊,有着说不出来的气韵和神采。”

    汤羿阎冷冷的似笑非笑。任何气韵动人的佳人也及不上他心中的爱妻。

    轿帘被一阵强风拂开,一张脱俗且脂粉末施的小脸儿令他惊心动魄。

    “净茉!”

    那眼底眉梢的楚楚惹怜肯定是她!即使人有相似,眼神韵味却不可能一般无二。

    他再也控制不了心中澎湃汹涌的激荡情潮

    从窗口纵身跃下,他挡阻轿子的去路。

    轿夫们相互一瞥,这是什么阵仗啊?

    小思一愣,忙不迭出声吆喝“大胆狂徒竟敢拦轿!你可知罪!咱云王妃的软轿岂是你能”未完的话语卡住了,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四周的异样气氛舍得轿中的净莱不免心惶。小思为什么忽然无声无息?轿子又为何停下?

    虽然恐惧,她仍是掀开轿帘走下轿子。

    “净、茉?”

    这颤抖的声音令她倏然抬眸,老天!她像是被施了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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