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5/6页)

    而他依然双膝下跪,直到唇角笑麻了,直到他今生的泪水已然流尽。

    九年前的家破人亡他可皆掉过一滴泪?他不记得。

    “如果能够让时光倒流,如何难堪的场面我都能忍受!只要你活着、活着!让我爱你,让我恨你啊!”他无法与她相守到天荒地老,无法朝朝又暮暮!

    “净茉!你好狠心!你用死亡代替刀剑来刺我、剐我。”这凌迟将到他性命结束之时。他恨她,他更恨自己!

    “劈下一道雷吧!:劈死我啊!让我以命偿命!”

    走入酒窟,汤羿阎打开一坛又一坛的酒,大口的灌饮下,灼烧的喉头竟是毫无所觉。

    一旁的东方侠不免心惊,他万万意料不到会见到他这模样。“汤爷?”

    汤羿阎恍若未闻,他像个被掏空魂魄的失心人似的只管喝酒。

    东方侠小心翼翼的说:“酒可是穿肠毒葯!”按他这种喝法,不死也去掉半条命。

    他终于看向他了,仿佛盛满霜雪的眼眸哀伤无穷,而他竟忽地勾起残酷的笑痕。

    他这下子更是冒出冷汗,暗忖着他是否是被下邪咒,否则为何变成这模样?直叫人猛打哆嗦。

    “文、文小姐她可安好?”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死了。”

    “死了?!”寒气由足底直窜而上。

    “净茉死了,我也该死了去陪她啊!”他惨笑着“不过活着苦苦追悔,苦苦思念她才是最重的惩罚!哈哈哈哈!”

    东方侠倏然跳起身,冲到他面前,惶惶不安。

    “你说文净茉死了?骗我的是不是啊!你把她藏起来了?好让我绝了与她厮守的妄念?”

    “净茉跳河自尽了。尸骨不存了,也许流人江海,也许被鱼群啃食。”

    他瞪凸双眼,像是面对怪兽一般“如果她真死了,为何你能够如此叙述她的尸首飘零?”

    汤羿阎仰首一饮,醇厚酒液人了他衰恸的肝肠。

    “死了倒好。”绝了一切的痛楚!

    “文小姐跳河自尽!她当真是心碎了也.不跟我走”他也打开另一坛酒,狂猛的蝎着。

    老天!他需要酒的麻醉!这一切全是他的错,他的愚蠢所造成的啊!他竟然自以为是的

    汤羿阎也埋首酒坛中,他想喝个烂醉,但是酒液晃晃之间他仿佛看见净茉正对着他泪流不休。

    是啊!她二向善感敏纤,她总是泪眼婆娑。

    “而我就是催泪的恶夫!我是刽子手,我用无形的刀剑一下又一下的割刺你;是我把你逼到悬崖边,是我把你推入河腹中。”

    东方侠痛苦嘶吼“不只是你!我也是害死她的凶手!临死前的她一定是怨恨交加”

    “她很爱、很爱你吧了”

    增照生亮的深芒似乎令人不敢对视,东方侠痹篇脸去,他惭愧得难以启齿啊!文净茉根本视他为陌生人,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的单恋罢了。一见钟情的那一顾盼生怜,他竟然逼迫她自绝,并且蒙上不贞不洁的淫妇贱名。

    他气他自己,握拳击碎酒坛。

    “是我莫名其妙的贪爱她!其实我”

    “谁爱谁、谁恨谁都无谓了!但是就算净茉求我成全,让她和你成为交颈鸳鸯我也不允!宁可让她恨我一世,我也不放手。”属于他的感情是独占的烈爱。他能冷淡寡孤,但一旦放情就连他自己也无能为力掌控得了。

    就是他这强要的爱遭死她吗?可她,是他的妻,是他想要一同白头到老的女子。

    “倘若她与你早有私情,而且难以割舍到藕断丝连,她不该允婚下嫁给我。”

    东方侠更是内疚丁,他局促着“其实文小姐到她坐上花轿前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东方侠对她而言要比她文家的奴婢还陌生。”

    “你、说、什、么?!”

    深吸口气后,他决定坦诚相告“是我无意中见她一面,虽仅是遥望却情衷已动。由于你先我一步托媒求亲,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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