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5/6页)

法完美地控制住自己,以致所有的人都听得出那声音轻轻地颤抖着:“你笑了”

    他目不转睛,凝视着她美得如梦如幻的笑容,连声都放轻,怕惊坏那剔透如水晶的梨祸,心底又甜又苦,积压了许久的心事一齐涌上心头。

    是什么人是什么人能让你这样笑着?

    明明希望她不再忧愁的啊,为什么想到是自己之外的人令她得到幸福,心会撕裂般痛?

    这样自私的自己,他不喜欢。

    黯沉下去的星眸中,仍然装着白衣娉婷的少女。

    封舞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美眸柔化开所有顾虑,笑微微收敛,晶瞳灿亮夺目。

    这双眼,由始至终都有她。

    正正地,清晰地,不曾模糊,不曾动摇。

    是的,她笑了。

    “九爷,”封舞扬眸,眼含羞怯,却有不再退却的勇气“我来,送您一样东西。”

    客厅四周的纸窗,突然之间变成千疮百孔的落魄样,凄凉得像是百年无人居住的鬼屋。

    少女背后长条形的物体,在万众瞩目之下解了下来,放在男子珍重托出的手上。

    里面有什么?

    打开来看看,打开来看看。

    好奇心蠢蠢欲动,差点脱口而出,叫主子将“私相授受”的疑是“定情信物”的宝盒内涵公诸于世,还好及时想起自己正在进行见不得光的活动,一把捂住大嘴,期待的目光统统射向江大少。

    江太少马上忘记自己的“隐身宣言”再次凑到最前线“里面有什么?打开来看看。”

    司马昂询问的眼光落在原物主身上,封舞迟开一步,玉白素颊浮起淡淡嫣红,婉言声明:“请你独处时再打开。”

    看她的神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很有什么。

    江长天“哇”的一声,差点蹦穿屋顶“小莲花,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和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又那么亲切、体贴地为你带路,你怎么忍心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在节骨眼上吊我胃口”

    呜哇呜哇,抗议,他一百二十万个抗议。

    不过无人理睬。

    司马昂根本连眼角余光都不施舍给他一滴滴,托着用绸布包裹妥善的,依手感而言似是木盒的物件,温柔地道:“小舞儿赶了这么久的路,倦了吧?我先叫人带你到客房歇息,好吗?”

    封舞神采奕奕,不见倦色,却仍是柔顺地点了头,顺从他的安排。

    他是为她好,她知道。

    他在担心她,她知道。

    即使这关心非关情爱,她一样珍惜。

    司马昂向她绽出浅浅的,却是以令她屏息的笑容,像是高兴着她的听话,怀中无比珍重地抱着木盒,眼眸紧紧相随,不离她左右“万紫,万紫?”

    窗台下,突然响起一阵忙乱,轻盈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嗒,绕过房舍。

    他看着她,眼底浮起一抹促狭,在脚步声转到正面之前,微微不耐地道:“咦,这丫头到哪去了,算了,千红,千红?”

    “来了来了。”

    清脆的嗓音当机立断,自漏了风的窗户中响起“啪”的一声,窗棂挑起,娇小玲珑的身躯灵巧地翻过窗,在伯面前半跪抱拳“爷请吩咐。”

    这丫头平日可没这么多礼呢。

    司马昂忍笑,在看到封舞惊奇地瞪圆了杏眸,像在惊讶着他竟也会捉弄人时扬眉莞尔,道:“带小舞姑娘到客房休息。”

    “是!”“爷!”

    两人一般嘹亮的嗓音同时响起,尾音微微跳动的自然是千红,而又急又恼的呼声则来自急匆匆跑得有些喘的万紫,扼腕着与可以获得一手信息的美差失之交臂,微扁着嘴,红通通的脸颊上好不愤慨“爷是先叫了奴婢的,怎么可以把事情交代给千红?”

    司马昂挑眉,笑得亲切和蔼,看人封舞眼中,却多了一点点的奸诈“你是负责什么的?”

    “待客嘛。”万紫跺脚轻嗔。所以招待小舞姑娘,本来是她的权力范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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