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5/7页)

交融”的“姑娘家”做了一个深呼吸,和声道:“小舞,我坚持男女之情应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的两个人的事。无论如何,我想娶的,只有我喜欢的那‘一个’女子,我也希望,你能嫁给真正爱护你,怜惜你的男人。而不是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勉强自己嫁给你并未动心的我。”

    若她爱的是他,若他爱的是她,再小的机会,他都会放手一搏,换取与心上人共渡更长的光阴。生或死,他都选择与她同归。

    可是事实上,他心底的不是她,她想的分明也不是他,这样错误的两个人,怎么可以,捆绑成夫妻?

    生死有命,他命数几何,全凭逃讪。只坚持,若有结发相守妻,那女子,须是他心许玉人。

    若否,宁可终身不娶。

    弈少爷,是真的漠视了生死,也坚持着他的“情之所钟”呢。

    听他无比强调地将“一个”重重读出,封舞微微动容,重复了将近一月前,曾问过的话:“弈少爷,可有意中人?”

    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令弈少爷钟情若此?

    司马弈退去笑容,星眸寂寂,望向苍茫虚空,良久之后,轻声道:“有。”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在人前坦吐情衷。

    之前亲若九叔,他仍只隐喻此事,而不明言。因为担心走露风声,被爱护他的家人们知道了那女子的存在,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若非为了解开小舞心结,这情意他一世永埋心中,不欲人知。

    封舞痴望他无比温柔的眸,心中忆起病中曾见情景,芳心怦然,疾似惊雷。

    为什么弈少爷想起意中人的眼,竟然与九爷望着她时一般无二?

    是真的吗?是幻觉吗?

    是九爷也同她一般,还是只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九爷对谁都好,她知道。九爷对什么人都温柔,她也知道。可是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九爷对她,不只是一个晚辈,不只是随便“什么人”不只是,让他抱着,还会哭鼻子的小姑娘?

    这万分之一的机会,她要赌吗?

    封舞握紧了玉手,感觉指尖冰冷冰冷,沁出汗来,心绪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这惟一一个可以更靠近九爷的机会,她要赌吗?

    封舞忆起她曾与司马弈讨论过的,九爷也许有了意中人一事,如同万箭穿心,纤手抚上酥胸,美眸微闭,花容惨淡。

    这或许可以不失去九爷的机会,她要赌吗?

    赌不赌?赌不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九爷有无意中人,不是她亲眼目睹,她都不会真正知道。九爷究竟把她当做什么人,不是九爷亲口所说,也没有人可以确定。

    她是要困守山缄,等待九爷偶尔一顾,最终真的找到意中人,与其双宿双飞,而她也真的永远失去他;还是拼他一拼,将所有赌注都押到这一注,搏那微乎其微的机会,期待或有奇迹出现,可以走到九爷身边,可以成为九爷身边的人?

    被勾勒出来的景象迷住,封舞深深吐纳,美眸中激起的,是义无反顾的坚决。

    她赌了。

    这样美好的愿望,本不是平凡如她可以得到的,纵使拿一世伤心去搏,她也心甘。

    “小舞,小舞?”

    走神回来,发现谈话的对象走得比他更彻底,明明呆望着他,杏眼中却毫无焦点,七魂六魄,都不知已逛到第几重天去了。司马弈不由莞尔,轻声招魂。

    小舞魂不守舍的样子,可比她平时可爱多了,有人气多了。

    这样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呀。

    封舞眨了眨眼,看着上下舞动的毛笔“弈少爷想练字吗?”

    是叫她研墨吗?封舞探头看了眼仍有大半方墨水的宝砚,奇怪地坐直娇躯,不动如山。

    弈少爷变奇怪了。

    原来小舞也可以这么好玩。

    司马弈几乎绝倒,忍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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