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6/6页)

欧阳姐蛆当真已嫁了你,身为人妻,她怎么仍是散发结辫,而不挽髻”时所作的回答,温吞水性如她,亦不由要狠狠瞪他一眼。

    那时这个促狭鬼马上“嘘”了一声,对着人家小姐哥俩好般大吐苦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娘子之前就只做男儿打扮,于女儿家的这些事务一概不通。连这辫子都是为夫的区区在下辛辛苦苦帮她编的,不然的话,只怕她仍是绑个文士巾就满大街逛。”

    此人唱作俱佳,一脸博取同情的可怜相赢得除了要伤心梦碎的周绮华及被他抹黑成“恶妻”的欧阳子夜之外全体人士的支持。连周老庄主都一面倒到他那边去,连连吩嘱老夫人率一众女居卩多教导她一些为人妻之责,真教她气煞。

    容劼哪会不知她又想到自己当时破坏她名誉的事,笑嘻嘻地耍起无赖道:“我哪有说过什么谎?子夜你别乱诬陷好人哦。”

    恶人先告状。

    欧阳子夜没好气地啐道:“你这样还没说过什么谎?当日那苏秦,也要算是个笨嘴拙舌、不会说话的了。”

    容劼硬拗道:“当时是形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再说我只是把事情发展的时间稍作变动罢了,怎么能说是假话呢?”

    反正他都有得说。

    欧阳子夜失笑摇头,也懒得与他辩那肯定要输的口舌之争。

    她当然知道他那样做也正是为了他们俩可以顺利在一起,又怎会恼他?

    这容劼,既是她倾心倾情的意中人,她怎么会恼他?怎么也恼不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