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车轮战(第5/5页)



    “天还没亮就想走,挺积极的,是不是想快点见到那个杏花啊?”

    孔屎蛋吓得都快出来了,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要去上厕所。”

    “我也正好想去,走吧。”

    说着她拉孔屎蛋往外面的茅厕走去。

    孔屎蛋此时就像戴上了紧箍咒,没有一点自由。

    回到屋里,两个人又躺到床上,孔屎蛋便试探问道:“老婆,你在家好好休休息,等我赚好多多的钱,替你买好好多好吃的,再替我生个胖胖儿子,到时”

    “到时你个头。快睡,等一下我就坐你的车子去砖厂。”

    还有什么办法啊?孔屎蛋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会有奇迹出现。

    东方很快泛起了鱼肚白,阳光透过云层射出五颜六色的彩霞,干净的路面上一个人也没有。

    大铁门“吱”一声,走出一个胖女人,年纪不大,油头粉面,大头、大脸、大、斗鸡眼、双下巴。门一开,首先看到胸前两只“奇尺大乳”不停晃荡,鼓鼓的,非常显眼。

    “屎蛋,还不起床啊?”

    院子里大槐树上的母鸡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往旁边的公鸡身边挪了挪,朝霞斑斓,公鸡身上显得金光灿灿。

    孔屎蛋没吭声,屋里静悄悄的,旁边耳房里倒有人应声。

    “梦男,你起这么早干嘛呀?还是好好养身子,生个胖儿子。”

    梦男从过道走到院子里,望着红通通的朝阳,伸个懒腰:“生,就知道生,你以为是猪啊?今天我要是能好好睡,明天生孩子的恐怕就不是我了。”

    耳房里传出一声叹息,没再吭声。

    “还不快起床。”

    这时梦男好象等不及了,晃着两只大冲向屋子里,将被子拉起来,孔屎蛋明显感觉到冰凉,顺手一拉。就在此时,梦男举起手“啪”的一声,孔屎蛋的大腿上顿时浮现出五根长短不齐的指印。

    “,你你干嘛?”

    “干嘛?快点去砖厂,老娘非要弄清楚,走”

    说着便拉起孔屎蛋往外走。

    孔屎蛋摸着生疼的大腿叫嚷:“别别急,让让我穿上裤子,穿”

    “穿你个头,你还知道要脸啊?我告诉你,要是这回真让我查到什么事,看我不把你当街脱光。”

    孔屎蛋再怎么没力也可以和梦男抗衡一下,就在二人僵持下,他趁机把裤子拿了过来,慌忙地穿了起来。梦男也不是故意为难他,便让他穿戴好了,这才拉起他往院子里跑去。

    刚走出大门口,孔屎蛋的后脑构上就挨一巴掌。孔屎蛋心想:都让她跟去砖厂了,还打我干什么?

    他气呼呼地转过头,翻着眼说道:“你你打打我干什么?”

    “打你干什么?你说这家里好好的车,为什么要借给你那个干哥啊?”

    孔屎蛋摸着头说道:“我不是在在切砖胚子吗?用用不着车,干哥的车被人家开开跑了,我不不能不管,车闲着不不是闲着吗?”

    “你倒好心,车不磨损啊?坏了谁修啊?再说了,修了车,车子还好用吗?去把车子开回来,我要坐车子去砖厂。”

    “你”“你什么?快去。”

    说着梦男便扬手做打,孔屎蛋吓得一缩脖子。

    孔屎蛋一撇嘴,小声骂:“鳖孙也是鳖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