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安的百牛渡江(第3/4页)

黄河下游,要大家从游牧改学耕作,并派他的儿子句芒管理这项事业。句(读g抽)芒,或名句龙,他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木神(春神),主管树木的发芽生长,少昊的后代,名重,为伏羲臣。太阳每天早上从扶桑上升起,神树扶桑归句芒管,太阳升起的那片地方也归句芒管。句芒在古代非常非常重要,每年春祭都有份。他的本来面目是鸟——鸟身人面,乘两龙,后来竟一点影响也没有了。不过我们可以在祭祀仪式和年画中见到他:他变成了春天骑牛的牧童,头有双髻,手执柳鞭,亦称芒童。句芒在寒冬即将逝去前,采河边葭草烧成灰烬,放在竹管内,然后守候在竹管旁、到了冬尽春来的那一瞬间,阳气上升,竹节内的草灰便浮扬起来,标志着春天降临了。于是句芒下令大家一起翻土犁田,准备播种。是人都能听从句芒的号令,可是相帮人犁田的老牛却仍沉浸在“冬眠”的甜睡中,懒得爬起来干活。有人建议用鞭子抽打它们,句芒不同意,说牛是我们的帮手,不许虐待,吓唬吓唬就行了。他让大家用泥土捏制成牛的形状,然后挥舞鞭子对之抽打、鞭响声惊醒了老牛,一看伏在地上睡觉的同类正在挨抽,吓得都站起身来,乖乖地听人指挥,下地干活去了。由于按时耕作,当年获得了好收成,原先以畜牧为生的人们都乐于从事农业了。此后,看灰立春、鞭挞土牛逐渐积淀成了人们判断时令、及对耕作的定规,句芒则被尊为专行督作农耕的神祇。事物纪原中说:“周公始制立春土牛,盖出土牛以示农耕早晚”汉书。礼仪志中说:“立春日,京师百官皆衣青衣,郡国县道官下至斗食令吏皆服青帻,立青幡,施土牛,耕人于门外以示兆民”。唐代诗人元稹的生春中有“鞭牛县门外,争土盖春蚕”的诗句。到清朝乾隆年间把立春鞭土牛列为国家庆典,每年专管天文历法的钦天监于六月制订次年的芒神土牛图,颁发各地,作为印制芒神春牛的规范。可见牛对人的重要性和“鞭春牛”风俗经久不衰。

    此外,关于牛的风俗还有很多,如贵州布依族于农历四月初八为牛贺岁,让牛休息,喂糯米饭,民歌唱道:“九名九姓独山州,南郊紫泉北石牛,年年四八牛王节,家家花饭摆门楼。”仡佬族农历十月初一为牛过节,称“牛王节”或“牛神节”侗族爱牛有传说,六月初六洗牛节,杀鸡杀鸭为牛庆,家家牵牛走下河,耕牛清洁又平安,五谷丰登农家乐。”云南丽江纳西族每年两次“敬牛王”分别在六月和九月,由各家任选一天,给牛洗澡,清理牛舍,让牛休息;湖北一些地方每逢农历八月十五日为牛王过生日,给牛剥芋头做羹,称作牛羹;湖南流行几户人家共养一头牛,叫做“结牛财亲”海南黎族农历十月给牛过节,由亩头主持,每头牛主人都要有一块“牛魂石”收藏在家,并用“牛魂石”泡酒庆祝;广西僮族给牛过“脱轭节”(轭e,牛马拉东西时架在脖子上的曲木)给牛吃五色饭和甜酒,人们唱牛歌:”世人听我说缘由,兽中最苦是耕牛,春夏秋冬苦出力,适时耕种求全收,规劝世人喜耕牛,人畜两旺乐悠悠”。

    古人认为牛拥有“五行”中土属性和水属性的神力,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象征。五行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物质观。多用于哲学、中医学和占卜方面。五行指:金、木、水、火、土。认为大自然由五种要素所构成,随着这五个要素的盛衰,而使得大自然产生变化,不但影响到人的命运,同时也使宇宙万物循环不已。五行中讲水能生木,所以牛的耕作能促进农作物生长,又讲土能克水,所以古人们在治水之后,常设置铜牛、铁牛以镇水魔。全国各地也有出土的实物证据——比如闻名遐迩的黄河铁牛。黄河铁牛(开元铁牛)亦称唐代铁牛,位于永济市城西十五公里,蒲州城西的黄河古道两岸,各四尊。铸于唐开元十三年(725),为稳固蒲津浮桥,维系秦晋交通而铸。元末桥毁,久置不用,故习称“镇河铁牛”因黄河变迁,逐渐为泥沙埋没。

    中国很多地方也喜欢斗牛这项活动。斗牛这项活动则是由流传数千年的牛图腾崇拜文化衍生出的民俗祭祀活动,起源于蜀民为颂扬李冰的伟大功绩而广为传颂的“李冰斗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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