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2页)

后槽牙看着半躺在太阳底下自在无比的温青,“这就是信中所说的危在旦夕?”他的伤还没有他的重,怎么就危在旦夕了?

    “陛下?”新竹慌忙跪下,“陛下万安。”

    左晏衡的身后并没有萧凤棠的影子,温青从贵人椅上爬起来,“萧凤棠呢?”

    “死了。”左晏衡心情极差。

    新竹闻言吓的面色一白。

    温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吓唬你呢,起来,去沏壶茶来。”萧凤棠若是有事,他才不会这么平静。

    “是,是。”新竹面色惨白的起身去沏茶。

    左晏衡烦心的从一旁的石桌前坐下,温青伸着鼻子嗅了两下,“你受伤了?”

    “属狗的吧。”

    “你真受伤了?”他瘸着一条腿就要去翻他的伤口,“伤的重不重?让我瞧一瞧。”

    左晏衡一把打开他的手,“死不了。”

    “说话这么冲,确实死不了,不过我这老身子骨可就难受了,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危险。”

    温青添油加醋的将那天的情景描述了一番。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杜戈青的墙角你也敢去听。”

    “这不是事发突然嘛。”

    左晏衡没矫情,“多谢。”

    他的这声谢来的突然,“哎呦呦,陛下说什么?臣没听清?”

    “蹬鼻子上脸。”左晏衡冷哼一声没理他,“我在南边见到杨飞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