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锋陷阵他再行,一刀捅进敌人心窝。

    葛爷一口饮尽杯中烈酒,延烧而下的灼烫压下他心口熊熊复仇之火。“我要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五千匹战马,十万支弓箭已顺利运抵南昌国,南越国边防岌岌可危,”两国交战已久,一旦爆发,势同水火。

    “银子收了?”深不见底的黑瞳闪着森森冷意。

    “收了,共三十五万两白银,葛爷的意思是?”是收入库房或另有他用,他们目前不缺钱。

    “买下丰山。”他声冷如勾,轻轻划过空气。

    “什么,丰山?!”那在旭川国境内,绵延好几百里,是由十三座小山头汇集成的高山。

    “我只问你办不办得到?”

    沉吟片刻,白文昭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虽然有点困难,但出面和贪得无厌的官员打交道,能成。”

    “不计任何代价买下那座山头,迁走附近十座村子的居民,不管花多少银子都成。”因为那里有蕴藏丰富的金矿,半年后会被旭川国某世家子弟发现,从此金源不断,收为国有,为旭川国带来可观的财富。

    “咦!你怎么晓得有十座村子,你曾经去过吗?”白文昭微讶他对丰山地形的熟稔。

    是的,他去过,在死前三个月,他带领一支旭川国铁甲部队经过此地,却被一场大风雪困在雪中,他所带的兵马有一半被冻死,另一半是活活饿死,唯有他抱着不甘死去的复仇之心逃出生天。

    可是他无法不怪罪自己,虽是大雪造成损兵折将,但他设想不周,过于急迫也是兵败的主因,他没把天候考虑在内,又匆忙出兵没带足粮草,大雪一封山阻断进出的道路,缺衣少食的士兵哪禁得起饥寒交迫,阖眼睡着便再也醒不过来。

    没多久,他也因报不了仇而抑郁而终,卒年二十八岁。

    葛爷本名葛瞻,原是南越国大皇子,打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南越国皇后亲生嫡子,身分显赫,天资聪颖的他几乎可以笃定是南越国的皇位继承人,无人能掠其锋芒。

    谁知三皇子及其母妃莹妃生有贰心,意图九龙宝座,母子俩暗下毒手害死皇后,让找不到幕后主使者的葛瞻对无能缉凶的南越皇帝感到不满,慢慢地产生嫌隙。

    莹妃用捧杀的方式离间葛瞻和皇帝之间的父子亲情,再举荐葛瞻为带兵的主帅将他送上战场,然后在背后诬陷他有意谋反,等不及皇上驾崩就想坐上那个人人趋之若鹜的位子。

    南越国皇帝大怒,召回葛瞻并将他软禁,最后因心生不忍而没斩杀亲儿,仅判他流放他国,终生不得踏入南越国半步,皇位继承人也和他擦身而过,改立三皇子为太子。

    那时,葛瞻二十一岁。

    他处心积虑想报仇,没想到在一番谋划、隐忍,并向旭川国皇帝及赵家借兵攻打已登基的三皇子葛鞅时,却因气候而功败垂成。

    他死得好不窝囊,没报得了仇反而赔上自己一条命。

    在他临死之前,前尘往事历历在目,更神奇的是,他竟看到含笑而立的母后,眉目如画一如往昔,也瞧见成亲一年的妻子笑着走向皇帝葛鞅,身子轻偎他怀中,将他“谋反”的证据交到葛鞅手中,并嘲笑他的愚不可及。

    怒极的他呕出一大口瘀血,想到自己任人操弄的愚行,以及为了报复而放开的那些人,他又悔又恨,心有不甘。

    胸口痛着,四肢抽搐,陪伴他的只有不见五指的黑暗,孤伶伶的他忽然好想见那个人。

    但是机会从不给做傻事的人,为了夺响应得的一切,报令人痛不欲生的血海深仇,他放弃了好多好多,包括深爱他的淘气姑娘。他让她伤心欲绝,最后泪流满面,带着破碎的心嫁给别人。

    没想到她在成亲途中被土匪劫杀了,死时才二十岁。

    若是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他要她平平安安的活着,没有他她才会快乐,她值得被更好的男人对待,生儿育女,快活一生。

    意识陷入黑暗,他明白将殒命于此,可等他再睁开眼睛,竟然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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