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等等回来,发现行囊不见,她不就从“妖孽”变成“小偷”?

    她原则上行事是光明正大的,今晚会选择偷溜也是没办法的事,阮囊羞涩呀,付了房钱,明天就换她饿死街头了,而且她本来不想进这间客栈住的,从外观来看,就晓得房钱不菲,都是柏守初坚持,还说这点钱他有

    等等,他的行囊里会不会有钱?

    如果有钱,就可以将房钱付了,光明正大走出去了。

    杜莳枫不再犹豫,将柏守初的行囊打开,拿出里头的东西观察。

    里头有几本书,几罐瓷瓶(她猜是药瓶),一些换洗衣物,没了。

    没钱?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将衣服拿起来抖了抖,确定连一枚铜钱都没有。

    看样子,她还是得用偷溜的。

    既然这行囊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她就不帮着带走了。

    欲哭无泪的叹口气,她将衣服重新折叠好放回。

    将布巾整理好打结时,忽然听到身后冷冷一声“你在干什么?”

    就像十二月的暴风雪一样冰冷的嗓音,让她浑身都被冻僵了。

    他回来了。

    想起傍晚时的经历,恐怖的回忆让杜莳枫浑身不由自主颤抖,打结打到一半的行李落地。

    “我我是想想看有没有有没有银两好付房钱”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怕他回来强暴她,或是杀她。

    “没有没有其他的意思”

    “杜姑娘。”

    “啊是在”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学他跳窗吗?

    但她又没武功,从二楼跳下去不伤也要断条腿啥的,不一样是等死?

    柏守初走来她身旁,捡起地上的行囊,将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

    “我没有没有偷窃之意”她忙解释。

    柏守初整理好行李后,望着她惊慌的脸,恐惧的阵,恼恨的咬住后齿根。

    他微垂下头,似叹气般的道:“杜姑娘。”

    “是”

    “是在下不对。”

    “是是你不咦?”他说啥?

    “抱歉唐突冒犯了姑娘。”

    “呃”她一头雾水的眨了眨眼。

    这是在唱哪出大戏?

    他为什么突然跟她道歉?

    “我今晚睡门外,明日叫小二再安排一间房间,你安心在此住下,直到伤口痊愈,我们再上路。”

    “咦?咦咦?”柏守初朝她额了下首,当真走出去了。

    房门甫一关上,杜莳枫立即像断了线的布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像是雾里看花,整个人都胡涂了。

    一忽儿,她忽然想起,他唤她——

    杜姑娘。

    他不再叫她娘子了?

    意思是说他们婚约没了吗?

    小手抓住长裤侧边的布料,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

    “杜姑娘。”

    门忽然打开,柏守初刻意放低的嗓音传入,结实将她吓了一跳,肩膀撞上后头的凳子,触及伤处,疼得她哀叫一声。

    “要不要紧?!”

    巨掌进入视线内,她下意识往后缩。

    柏守初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不要紧。”她忙摇头。

    “你、你要干嘛?”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在下是想问姑娘,药喝了吗?”

    他这是在关心她喝药的事,还是找机会要闯进她的房间乱来?

    “喝了。”她用力点头。

    “那便好。”他轻点了下头,转身出房将门关妥。

    又走了?

    外头窸窸窣窣传来整理衣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人坐在房门口不动。

    杜莳枫低头纳闷了一会儿,蓦然明白——

    这下她溜不走了!

    坐在门口的柏守初抱着剑,想起刚才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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