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亲卫统领(第2/3页)

重的失职,也足送掉他全家的姓命。

    素鸣衍瞟了巫弥生一眼,将锦袍合上,掩住颈下的刺目的伤痕,说道:“我能捡回一条命回来,全赖巫将军及时赶到。返回燕京之后,我将举荐巫将军顶替你的位置,想来你不会有什么意见。”

    “尤溪怎敢?”

    “你有没有想到谁会对我下此辣手?”

    “这……恕尤溪愚昧。”

    素鸣衍冷哼一声,弯身拿着手指顶着尤溪的头颅,厉声说道:“别忘了,这颗头颅是我寄在你头上的。”

    素鸣衍的神态骄纵狂肆,巫弥生恍然间以为站在眼前就是六殿下檀那旃。

    尤溪又惊又怕,不停顿首,只说道:“尤溪愚昧,不敢妄加猜测,帝君久悬帝子之位,殿下若生不测,只怕最伤帝君的心,殿下的五位兄长最值得可疑,可是事无凭证,尤溪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死罪。”

    见尤溪趴在地上又惊又怕的样子,素鸣衍心里的感觉奇妙而诡异,心想:难道这就权势的妙处?尤溪若知道我是假冒的王子,只怕一根手指就能将我碾碎。躬身将尤溪掺扶起来,脸上冷漠的神色稍褪,说道:“你起来说话,巫将军不是外人。”

    尤溪脸上迟疑不决,听六殿下这么说,侧头多看了巫弥生两眼,暗道:摩揭氏终于决定参与帝子之位的争夺?

    巫弥生说道:“殿下在外,所处之地的官员需将殿下的行程报知内务司,苏总督让我来问殿下,此番变故,殿下准备如何用笔?”

    素鸣衍看了一眼尤溪,问他:“你以为呢?”

    “殿下远在羽嘉,不宜用重笔,免得帝君在燕京寝食难安,为殿下牵挂。来曰返回燕京再细加解释即可。”

    “苏总督与摩揭先生可也是这个意思?”

    巫弥生点点头,说道:“尤统领对殿下忠心耿耿自然不假,但是亲卫、近随之中,难免还有人心怀叵测,殿下以为如何处置?”

    素鸣衍见巫弥生话里的意思却是要将众亲卫与近随都羁押在羽嘉,失职之罪已不能免,又身负重要嫌疑,可见他们留在羽嘉的命运一定会非常凄惨。能有批发送人情的机会,素鸣衍自然不会错过,假装不知巫弥生的意思,侧头看着尤溪,问道:“你以为呢?”

    尤溪猜不透素鸣衍话里的意思,生怕忤逆了他,连自己也牵连进去,但是怎忍心看着袍泽在羽嘉遭难?硬着头皮说道:“尤溪平曰约束部下甚严,尤溪以为亲卫之中无人存有异心。”

    “巫统领以为如何?”

    巫弥生脸上倒没什么异常,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尤将军为亲卫作保,弥生将具实禀报诸位大人。卓士吉迄今未归,亲随与女侍都需严加审查,这是诸位大人议定的,还望殿下体谅下面的周全之心。”

    素鸣衍说道:“你们先下去准备行程吧,摩揭先生可愿意跟我们一道走?”

    巫弥生说道:“没有帝君恩赦,摩揭先生不宜与殿下同行。”

    素鸣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有尤溪牵制巫弥生,这一路只怕不会太难熬,挥了挥手,让他俩人下去。

    灯影浮雪,巫弥生仗着一身修为,自然不惧清寒,尤溪身上的禁制刚解,气血还没活络,掀帘走出,让寒风一卷,忍不住打了冷战,待在暖香萦绕的内阁那么一小会时间,尤溪背浃前心都让冷汗浸透了。让这夜寒一激,因畏惧担忧而晕涨的头脑立时清醒过来,侧着身子让巫弥生先行,忍不住感慨万千:“殿下经此变故,却是成熟许多。”

    巫弥生听他这么一说,脚下停了下来,借着浮来的灯光与雪光细辨尤溪的脸色,都是劫后余生的感慨,并没有对六王子的身份起疑。暗道:虽是经院仆役,心智却非常人能及。轻轻一笑:“先生也觉得殿下的心思沉静了许多,不过先生可为尤溪的事费了好一番口舌。”

    尤溪想想也是,摩揭伯岑连帝君的逆鳞也敢忤,怎会压不住殿下的暴躁?当下就提出要登门去拜谢。巫弥生说道:“先生总归是待罪之身,结交殿下身边的近臣,只会让人诟病,还是待摩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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