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吃醋(第4/6页)


    梅鹤亭肯带她来,应是会告诉她的。

    梅鹤亭示意弟子退下,洞中只剩了他们二人,他温声说:“殿下,有件事我还需验证。”

    “甚么事?”

    “陛下可将一个匣子交待给您过?”

    龙玉清眸中现出一丝裂隙,着实想不到,在这遥远的不知名山中,会有人问起如此隐秘之事。

    匣子之事,只有她跟母皇两人心知。

    她被封为皇太女的那日起,母皇便不时在她耳边念叨:“若我将来不在时,八王起祸乱,你一定要去看太液池底的匣子。”

    她禁不住好奇,曾私自打捞起打开看过。

    唯有那封信,因是火漆封缄,她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可如今,这世上竟有第三人也知此事。

    母皇生性多疑,如此机密之事,这第三人只能是……

    龙玉清平息自己加速的心跳,回道:“是有这样一个匣子,母皇很早就交待我,该在何时用,我自小便知。”

    梅鹤亭眸中放出一种异样的光,“殿下可知,那里面是甚么?”

    龙玉清说:“你拿来纸笔,我画给你看。”

    她坐下,“刷刷”几笔,简单画出两样东西来。

    一只襁褓婴儿穿的杏黄色玄鸟纹小鞋,还有一枚玉龙纹璜。

    梅鹤亭释然地笑,从石床下的暗洞中拿出一个匣子,开了锁,那里面放着两件跟画上一模一样的物事。

    见果真如此,龙玉清身子微震了下,颤手接过匣子。

    她神情庄重,拿起那只不足她半个手掌长的小鞋子端详了许久,又反复摩挲那枚玉璜。

    良久,她抬首,绝无仅有地,眸中蒙了层泪光。

    尽管心中已知,可她想听梅鹤亭说:“你为何会有这个?”

    “是您的父君,我的师父,玉知暖留给我的。”

    提到已逝师父,梅鹤亭一向冰冷的容颜上也现出悲伤。

    龙玉清泪眼朦胧,问:“我父君他,长甚么样子?”

    梅鹤亭带她进了另一个与他寝室相连的隐秘山洞,只见石桌上燃着香,摆着供果,供着一张男子画像。

    那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模样,生得浓眉大眼,脸膛方正,留着两撮黑髭须,透着一股英雄豪侠之气。

    大概是血脉相缘之故,看到画像的第一眼,龙玉清心内便生出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记忆中见过一样。

    “父君。”她轻唤,胸口不断起伏。

    她慢慢走近,好生端详,眼神一点点打量着生父的每一处轮廓。

    在画像前站了好久,龙玉清转身,才发觉,父君画像对面的石壁上,挂着一副年轻的女子画像。

    长得跟她一模一样,若不说,真以为是将她画像挂在了这里。

    画中女子双眉间的一点小痣,又令她很快分辨出这是母皇年轻时的画像。

    果然,画像右下角落着父君的日期与印章。

    怪不得梅鹤亭一见到她,会那样吃惊。

    原来如此。

    一直静静伫立在侧的梅鹤亭出声:“殿下,师父为您留下的,远不止这几样,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龙玉清随他出去,要去之处连条路都没有,他带她骑上毛驴,穿梭在齐腿深的野草中。

    绕了许久,又过了个山头,终于走进半山腰中一处山洞口。

    这洞口极为隐蔽,即使有人经过,也很难发现这里有处山洞。

    梅鹤亭扳下机关,石门訇然中开。

    往里行进,每经一处石门,都要扳动机关。

    一路上机关重重,甚至有水银河。

    若有人擅闯,触动机关,水银会决堤,将人淹没,使之无处可逃。

    正在修建的母皇墓陵内也处处是机关,皇祖墓中亦是如此。

    龙玉清对这些并不陌生,只是,她没想到,父君居然也在这深山中开了这样一处墓地。

    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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