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这个世界上,我留恋的只有她。(H)(第5/5页)

了他一个缠绵到难以忍受的亲吻。

    于是他明白,她是他不能忤逆的主人,他的一切都由她来掌握。

    那么,他能做的只是摇尾乞怜,以求她能在愉悦的时候,能大发慈悲地允许他跪在她的脚边。

    第二天薛预泽没能去上班。

    打电话给言明方的时候,言明方说您不用打电话我们也知道,薛预泽想问为什么,结果小言这回胆子大了,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不用打电话也知道……

    他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埋进她的发间,低声跟她撒了两句娇。宁昭同一听就笑:“小言的意思是,你那舞一跳谁顶得住。”

    他眷恋地轻轻蹭她:“手腕好了吗?”

    “还不太利落,所以昨天抽你都用的左手,”说到这里,她把手伸下去摸了摸他的膝盖,“昨天跪太久了,现在还疼吗?”

    跪太久。

    脱离成人游戏的语境,暧昧的元素退回到隐晦的掩饰中,耻感也重新进入常规的语言体系。他耳根微微发红,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不疼了。”

    她读出他的羞涩,想到什么,神色微微一暗,摸了摸他的嘴唇:“togal可能看到过你手上的伤痕。”

    他怔了一下:“……他没跟我说过。”

    “他也没跟我明说,”她轻笑,“希望这小子懂点事儿。”

    “是怕小喻说出去吗?”

    “是怕你怕他说出去,”她说了个有点绕的句子,倒是玩笑意味重一点,“他倒也不是那么多话的人,主要是怕他不懂,心里有什么想法。”

    他懂了:“那还是找个机会跟小喻聊聊吧。听说当年师兄他们的事,小喻也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接受。”

    “嗯,好。”

    一个闲适的早晨,阳光明媚,他再粘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起床:“今天要回家吗?”

    “估计不回,潜月最近在办一个大案子,”她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在你这儿躺两天回家写喜帖去。”

    “手疼的话让太师写吧。”

    “当然是他写,但是来宾名单得我来定。”

    他点点头,不多问了:“我去做早饭,不许赖床。”

    “消息回完就起。”

    话是什么说的,但消息回完后宁昭同还点进微博看了一会儿,因为艾特数实在有点惊人。不出所料,是他昨晚发到账号的那条舞蹈视频,无数网友艾特她问看了是什么感受,都没怀疑过到底是不是她。